石大胆点点头,又问:
“海里那些船呢?来了多少?带头的是谁?”
源真五郎哆哆嗦嗦,老实巴交地答:
“三三十条船,两千水军领兵的是龟田一郎还有一万铁甲军”
“就这些!还有呢?”
“还还有”
源真五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还有还有我父皇说,拿下东夷,珍宝随便抢,花姑娘随便掳,咸鱼管够”
话音一落,茅房里安静了半秒。
石大胆慢慢转过头,他猛地把刀往地上一插,唾沫星子喷了源真五郎一脸:
“花姑娘随便掳?”
“他娘的!难怪钻茅坑,太月国的畜牲心肝都是臭的!你咋不掳你妹啊?”
城防军也不干:
“老大,揍他丫的!”
石大胆一脚踹在源真五郎肩膀上:
“就这些?没了?”
源真五郎拼命点头: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石大胆盯着他看了三秒,冲弟兄们摆了摆手:
“行了,问完了。”
源真五郎眼睛一亮:
“那那能放了我吗?”
石大胆低头看他,笑了:
“放了你?你钻茅坑来偷城,你要杀我们的人,烧我们的村子,还要掳我们的姐妹,现在让我放了你?”
源真五郎脸色煞白:
“我我是皇子!你们可以拿我换赎金!我父皇会给钱的!”
城防军笑得更大声了,笑得前仰后合:
“赎金?你父皇连工匠的工钱都出不起,拿什么赎你?拿咸鱼吗?”
城防军们又是一阵爆笑。
源真五郎彻底瘫了。
石大胆冲弟兄们摆摆手:
“宰了吧。留着他也是臭一块地。”
源真五郎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挣扎:
“不——!我父皇会踏平东夷!把你们全杀光——!”
刀落下。
源真五郎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一串血泡,腿蹬了两下,不动了。
声音戛然而止。
石大胆吐了口唾沫,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