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着,一边狠狠揉捏莉娜沉甸甸的乳房,一边加快了抽插的度。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让你那死鬼丈夫听听,他的好老婆现在是怎么被老子干得欲仙欲死的!”管事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
“对了,你不是想见你丈夫吗?老子这就让你见见!”
就在莉娜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绷紧、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的瞬间,管事猛地停止了动作,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
他粗暴地抓住莉娜汗湿的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旁边那扇一直紧闭的、通往隔壁的破旧木门。
“看好了,贱人!这就是不识抬举的下场!”
管事用脚猛地踹开了那扇门!
昏暗的光线透了进去,映照出里面的景象。
莉娜迷离的、被情欲充斥的碧眸,瞬间凝固了。
她的丈夫,曾经意气风的黄金级冒险者托恩,此刻像一摊破布般被随意丢弃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他浑身是伤,被粗糙的绳索以一种屈辱的姿势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下巴和胸前一片血肉模糊的暗红!
他双目圆睁,瞳孔早已涣散,里面凝固着极致的痛苦、愤怒和……绝望。
他竟是硬生生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在无尽的屈辱和无力中,选择了自尽!
“唔……!!!”莉娜的喉咙里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心中涌现出足以撕裂灵魂的悲痛和绝望,丈夫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灵魂上。
“托……托恩……不……不——!!!”她撕心裂肺地想要尖叫,想要扑过去,但身体被管事死死压住,喉咙因为极致的悲痛和之前的淫叫而嘶哑,只能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布满情欲红晕的脸颊。
然而,情欲药剂的效力是如此的霸道和邪恶。
那乎一切的悲痛仅仅维持了不到三秒,身体深处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积累和药剂残留的猛烈催情效果,如同被压抑的火山轰然爆。
“呃啊——!!!”莉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出一声混合着极致悲痛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快感的、扭曲变调的尖鸣。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她灵魂的剧烈痉挛!
那痉挛是如此强烈,如此深入骨髓,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碾碎!
丈夫惨死的景象,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在药力的催化下,与身体被侵犯、被玩弄带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一种病态而扭曲的融合!
巨大的悲痛变成了刺激情欲的燃料,丈夫死不瞑目的双眼,仿佛在注视着她此刻的放荡,带来一种亵渎神圣般的、毁灭性的快感!
“哈……哈……托恩……看……看着我……”莉娜的眼神彻底疯狂了,泪水还在流,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带着极致痛苦和病态愉悦的笑容。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用自己湿滑泥泞的小穴死死套弄、吮吸着管事那根依旧插在她体内的丑陋肉棒!
“看……你的妻子……在被……被操……好舒服……托恩……莉娜……莉娜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迎合,一边对着丈夫的尸体出淫靡的呓语和尖叫。
巨大的悲痛、极致的羞耻、亵渎亡者的罪恶感,在情欲药剂的扭曲下,全部化作了将她推向更黑暗深渊的推力。
“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让你死鬼丈夫好好看看,他的老婆现在就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肉便器!”管事被莉娜这突如其来的、病态而激烈的迎合刺激得血脉贲张。
他狂笑着,双手粗暴地抓住莉娜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莉娜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狠狠顶撞着她脆弱的宫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高耸的孕肚紧贴着管事肥胖油腻的肚皮,双腿本能地环住了管事的腰。
管事就这样抱着她,像抱着一件人形玩偶,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隔壁房间,走向托恩那惨不忍睹的尸体!
“呃……啊……顶……顶到了……好深……托恩……他……他在看……”莉娜的头无力地后仰,眼神涣散,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流下。
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让体内的肉棒在她最深处搅动,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凝固着无尽痛苦的脸,那视觉的冲击与身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彻底崩溃。
管事抱着莉娜,就站在托恩的尸体旁边,开始了更加狂暴的冲刺!
他每一次都将莉娜的身体重重地落下,让那根肉棒以最大的力道贯穿她的身体,撞击着她的子宫,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叫!对着你死鬼丈夫叫!说你是老子的肉便器!”管事喘息着命令。
“啊!啊!托恩!莉娜……莉娜是……是大人的肉便器!莉娜……莉娜被操得好爽!大人……操死莉娜这个肉便器吧!在……在你面前……操烂我!”莉娜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对着丈夫的尸体出最下贱的宣言。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小穴疯狂地痉挛、喷涌,阴精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不断流淌。
就在管事低吼着,即将在她体内深处爆的前一刻,一股更加强烈的冲动从莉娜的小腹深处涌起。
“呜……不……不行了……要……要尿……”莉娜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在管事狂暴的冲击和药力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