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股温热、汹涌的淡黄色液体,猛地从莉娜的下体激射而出!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失禁般的喷涌。
滚烫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然后——
哗啦!
不偏不倚,正好浇淋在托恩那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脸上!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他凝固的血液和痛苦的表情,顺着他的脸颊、脖颈流淌,浸湿了他身下的地面。
“呃啊——!!!”在尿液喷涌而出的瞬间,莉娜的身体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扭曲的高潮顶点!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致生理快感、巨大羞耻、亵渎亡者以及彻底放弃所有尊严的、毁灭性的释放!
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箍紧了管事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与尚未停歇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管事也低吼一声,在莉娜体内那紧致、痉挛、被尿液浸湿的肉穴深处,猛烈地喷射出浓稠腥臭的精液!
莉娜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管事怀里,头无力地垂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望着丈夫脸上那被自己尿液玷污的惨状。
尿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阵温热而耻辱的触感。
没有悲痛,没有愤怒,甚至连羞耻感都仿佛被这最后的、亵渎的释放冲淡了。
她的意识沉入了一片虚无的黑暗,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地抽搐着,小穴依旧本能地吮吸着那根正在软化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
但连她都不知道的是,她腹中的胎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畸变着,它不断地吸取四周扭曲的能量又不断地强大自身,仅仅片刻就已经成为了不人不鬼的怪物。
管事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精液,尿液和汗水的莉娜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冰冷肮脏的地面。
她高耸的孕肚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矿坑低矮的、渗着水珠的顶棚,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只剩下这具被彻底玩坏、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躯壳。
她的小穴和肛门因为刚才激烈的侵犯而微微张开,混合着白浊和淡黄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哼,这肉便器,滋味确实不错。”管事提上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和残忍的狞笑,踢了踢莉娜毫无反应的大腿,“就是不经操,这么快就烂泥一样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莉娜那即使怀孕也依旧诱人的丰腴身体,特别是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下身。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之前擒住莉娜的两个壮汉,以及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的、同样一脸淫邪的矿场打手,正搓着手,眼巴巴地等着。
“管事大人……”为的壮汉谄媚地笑着,目光却贪婪地越过管事,死死钉在屋内地上那具赤裸的、布满污秽的尤物身上。
“赏你们了。”管事大手一挥,肥胖的脸上满是施舍和掌控的快意,“这贱货现在就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肉洞,随便玩。记住,别玩死了,不然有你们受的!。”
“谢管事大人!”四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压抑、充满兽欲的气息。
莉娜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她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的快感积累和空虚感,在闻到更多雄性气息靠近时,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燃烧起来。
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一个眼尖的壮汉捕捉到。
“嘿嘿,这骚货还想要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率先扑了上来,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莉娜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分开她的大腿,露出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让老子先尝尝这骚逼!”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擦去她身上的污秽,刀疤脸挺起他那根黝黑粗壮、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莉娜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莉娜的身体被撞得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被再次贯穿的胀痛感瞬间被药力催化的快感覆盖。
她的小穴虽然饱受蹂躏,却依旧紧致湿滑,贪婪地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妈的,真紧!不愧是高级货!”刀疤脸兴奋地低吼,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另一个壮汉看着刀疤脸独享美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目光下移,盯住了莉娜那因为刚才失禁和激烈性交而微微松弛、沾着污迹的粉嫩菊蕾。
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涌了上来。
“操前面有什么意思,老子要玩后面!”他狞笑着,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胡乱地在莉娜的菊穴口抹了抹,然后不由分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壮、带着汗臭的肉棒,对准那从未被开过的紧窄后庭,狠狠地、毫无怜悯地捅了进去!
“啊——!!!”这一次,莉娜出了死猪般的惨叫!
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贯穿了她的身体,剧痛瞬间压倒了药力带来的快感,让她身体剧烈地挣扎痉挛起来。
然而,她的双手被另一个壮汉死死按住,双腿也被刀疤脸压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给老子夹紧点!骚货!”爆菊的壮汉感受着后庭极致的紧箍感和莉娜痛苦的挣扎,反而更加兴奋,他双手掐住莉娜的腰肢,开始狂暴地前后挺动,每一次深入都带出丝丝血迹和莉娜撕心裂肺的哀嚎。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两根粗壮肉棒狂暴地贯穿、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