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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古都脉搏下（第6页）

标完，他把本子合上。

“这些地方，”他说，“都不能打。”

没有人说话。

周大海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天很蓝，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北平这地方，”他说，“比咱们想的要大，也要老。”

他顿了顿。

“打坏了，就没了。”

年月日，中午十二时，北平城内，某处小饭铺

周大海又坐在那个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碗热汤面。

饭铺里还是那些人，拉洋车的，挑担子的，穿长衫的，穿短打的。乱哄哄的，都在吃饭，都在说话。

隔壁桌那两个人又来了。

“……听说了吗？三十五军动了。”

“真动了？”

“真动了。昨儿晚上开拔的，往新保安去了。”

“那北平这边……”

“北平这边，傅老总还在。有傅老总在，没事。”

周大海低着头，慢慢吃面。

面条很烫，烫得舌尖麻。

他把面吃完，把碗放下，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压在碗底，站起来，慢慢走出去。

年月日，下午十四时，北平城内，某处民居

周大海站在院子里，望着北边的天空。

赵大年走到他旁边。

“营长，”他说，“三十五军动了。”

周大海点点头。

“那咱们怎么办？”

周大海没有回答。

他看着北边的天空，很久之后才开口。

“等。”他说。

年月日，北平。

三十五军动了。

新保安那边，仗要打起来了。

张家口那边，李文斌还在等着。

天津那边，林锋还在等着。

周大海站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望着北边的天空。

他在等。

等着那一声信号。

等着那座千年古都，迎来它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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