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一封接一封地来。
“三十五军先头部队已进入斋堂河谷。”
“敌军行军纵队长约二十里,坦克、重炮、卡车,全在大路上。”
“敌军另有约一个团的步兵,正沿小路北侧迂回。”
司令员看着电报,抬起头,看了林锋一眼。
“你猜对了。”他说。
林锋没有说话。
他看着地图上的斋堂。
周大海在那条小路上。
三十个人,要阻击一个团的步兵。
年月o日,下午十四时,平津前线指挥部,通讯室
电报又来了。
“小路方向已打响。敌约一个营,正在攻击无名高地。周。”
林锋接过电报,看了一眼。
他把电报纸折好,揣进怀里。
“给周大海回电。”他说,“坚守待援。”
年月o日,下午十五时,平津前线指挥部,作战室
电报一封接一封。
“大路方向已打响,我军正在压缩敌军。”
“敌军先头部队被堵在河谷西端,后续部队正在展开。”
“敌坦克营试图突围,被我军炮火压制。”
林锋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
陈启明走到他身边。
“司令员,”他压低声音说,“周副司令那边……”
林锋没有说话。
他看着地图上的那条小路,很久之后才开口。
“他能守住。”他说。
年月o日,下午十六时,平津前线指挥部,通讯室
电报来了。
林锋接过那张纸。
电文:
“敌三次冲锋,均被击退。我伤亡七人,弹药将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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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锋把电报纸折好,揣进怀里。
他转身走出通讯室。
年月o日,下午十七时,平津前线指挥部,作战室
司令员正在看地图。
林锋走进去,在他旁边站定。
“司令员,”他说,“我需要一支部队,去支援周大海。”
司令员转过头,看着他。
“你的兵,你去救。”他说。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骑兵师的一个团,现在在这个位置。你拿着我的命令,带他们去。”
林锋接过命令,转身就走。
年月o日,傍晚十八时,前往斋堂的路上
林锋骑在马上,一路狂奔。
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