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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决策时刻（第8页）

“周大海。”他说。

周大海抬起头。

林锋走到他面前，把那块怀表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

周大海愣住了。

“这是李石头的。”林锋说，“你替他收着。”

周大海接过怀表，握在手心里。

表盘是热的。

那是林锋的体温。

年月o日，夜二十二时，斋堂北侧无名高地

林锋站在山顶，望着下面。

河谷里，灯火通明。那是三十五军被堵住的地方。

远处，还有枪声在响。

他站了很久。

周大海走到他旁边。

“司令员，”他说，“三十五军完了。”

林锋点点头。

他看着下面那片灯火，很久之后才开口。

“周大海，”他说，“等打完仗，咱们去颐和园。”

周大海愣了一下。

“看那条长廊。”林锋说，“你说的。”

周大海点点头。

“好。”他说。

年月o日，夜二十三时，斋堂北侧无名高地

夜很深了。

林锋还站在那里。

周大海坐在一块石头上，把那块怀表拿出来，看了又看。

表针还在走。滴答，滴答，滴答。

他想起李石头。

他想起林锋。

他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他把怀表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

年月日，凌晨

天亮了。

河谷里的枪声停了。

三十五军，完了。

林锋站在山顶，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升起来。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他把那本名录从怀里掏出来，翻开，在空白处写下：

“无名高地阻击战，牺牲十九人。”

他写下他们的名字。

一个一个。

写完，他把名录合上，贴着胸口放好。

转身。

“走。”他说，“回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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