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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太后托秘宫中暗子(第1页)

腊月二十九,辰时。

慈宁宫暖阁的檀香混着松针的清冽,在晨光中漫开。太后斜倚在铺着貂皮的软榻上,手中捻着一串崭新的沉香佛珠——原先那串在泰山护着绵忆时碎裂,这串是连夜赶制的,珠子温润,却硌得她指尖生疼。她今日穿了绛紫色团寿纹常服,髻上只簪了支碧玉簪,眼角的细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眼下的乌青昭示着彻夜未眠。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弈志跪地行礼,袍角扫过冰凉的金砖,出细碎声响。他昨夜又梦见倒影中的自己,龙袍加身,笑容诡异,醒来后心口悸痛,掌心那淡金色的“忠”字印记隐隐烫。

“起来吧。”太后抬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到哀家身边坐。”

弈志起身,在榻边的锦凳上坐下。暖阁内已屏退所有宫人,只剩祖孙二人,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落在琉璃瓦上的轻响。太后拉过他的手,轻轻揭开掌心的纱布——皮肤光滑如初,连那淡金色的印记都已消失,仿佛前几日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幻梦。

“不疼了?”太后的指尖微凉,划过他的掌心。

弈志摇头:“不疼了,只是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什么。”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松开手,从枕边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半块玉佩,青白玉质,断口处刻着一个“孟”字,正是与镜儿那半块能严丝合缝拼在一起的信物。“志儿,你恨不恨皇祖母?”

弈志怔住,抬头看向太后。她的眼中蓄着泪,却强忍着未落下,往日的威严褪去,只剩满脸的疲惫与愧疚。

“三十三年前,哀家还是雍亲王府的侧福晋。”太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却字字如刀,“一个雨夜,孟忠跪在哀家面前,献上一面刻着螺旋纹的铜镜,说能保四爷平安。哀家信了,亲手把镜子埋在王府正院地下。可后来,你二伯父弘昐就夭折了,死前总说镜子里有六指老爷爷。”

她顿了顿,泪水终于滑落:“哀家后来才知道,那面镜子是以幼儿精血滋养镜魄的邪物。孟忠用弘昐的死要挟哀家,要哀家帮他物色一个孩子——一个身负朱明与爱新觉罗双重血脉的孩子,做他的‘镜枢’。你出生后,哀家就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弈志浑身冰凉,指尖微微颤抖:“所以……儿臣的出生,也是他的计划?”

“你是你父皇与额娘真心相爱所生,是上天所赐。”太后急忙摇头,“但孟忠等了三十年,等的就是你这样的血脉。镜儿、衡山、泰山……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你炼成镜枢,打开镜天。”

“皇祖母为何现在才告诉儿臣?”弈志的声音颤,心中五味杂陈——有震惊,有不解,却没有恨意,只剩对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的心疼。

“因为哀家怕。”太后惨笑,笑容里满是自嘲,“怕你父皇知道后会怨哀家,怕你知道后会恨哀家,更怕说了也无济于事,反而让你们父子陷入两难。可昨夜孟七在镜中现身,哀家想通了,有些罪孽,躲不掉,必须面对。”

她将那半块玉佩放在弈志手心:“这是孟忠当年给哀家的信物,他说凭此可找他。如今他死了,但这玉佩还有用——孟忠在宫中,还有一个隐藏的弟子。”

弈志攥紧玉佩,玉质温润,断口的棱角硌得掌心疼:“隐藏的弟子?”

“此人身份极秘,连哀家也不知是谁。”太后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门窗,“只知他左手原是六指,后来为了掩人耳目,自断了第六指,只留疤痕。这半块玉佩是识别他的唯一凭证,因为另半块,在他手中。”

弈志忽然想起孟忠密记中“后来者若见此记,当知璇玑未绝”的字句,心中一沉:“他会是孟忠说的‘后来者’?”

“极有可能。”太后点头,“孟忠心思缜密,绝不会只培养镜儿一个棋子。如今镜儿已死,孟忠也死了,这个弟子若还在宫中,定会为了掌控镜枢、开启镜天有所动作。他要么完成孟忠的遗愿,要么取而代之。”

暖阁内陷入沉默,窗外传来宫人扫雪的沙沙声,衬得室内愈死寂。良久,太后看向绵忆,眼中满是期盼:“志儿,此事你可禀报你父皇,但不必说是哀家主动坦白的。就说是你从孟忠遗物中推测出的,哀家这张老脸,还想在儿孙面前留些体面。”

弈志鼻子一酸,跪地叩:“孙儿明白。皇祖母保重身体,孙儿告退。”

走到门口,太后忽然叫住他:“志儿。”

弈志回头。

“三月三若真要在两个世界间做选择,”太后的泪水终于落下,顺着脸颊滑落,“记住,一定要活着。爱新觉罗家的男人,可以死社稷,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孙儿记住了。”

午时,养心殿。

弈志将说辞稍作修改,隐去太后主动坦白的情节,只称是结合孟忠密记与玉佩推测出宫中藏有暗子。绵忻听后,面色阴沉如铁,指节叩击御案,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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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指、自断一指、太监……”他看向乌雅,“内务府可有此类人的记录?”

乌雅早已调齐宫籍名册,躬身禀报:“康熙朝至今,内务府在册太监共三千七百余人,记录‘手有残疾’者四十二人,明确为‘六指’的仅三人:孟忠、小顺子、刘德全。孟忠已死,小顺子雍正五年病故,刘德全乾隆二年告老出宫,下落不明。”

“刘德全。”绵忻沉吟,“此人出宫后去了何处?”

“据记载,他回了直隶老家,但臣派人核查,当地并无此人。”乌雅递上一卷卷宗,“更蹊跷的是,刘德全出宫前三个月,曾因‘偷盗宫物’被杖责二十,左手打得血肉模糊。医案记载‘左手五指皆损,唯第六指残根未伤’——臣怀疑,所谓偷盗是障眼法,真实目的是掩盖切除第六指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假借受刑之名,切除六指,然后改名换姓,继续潜伏。”墨镜接口,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此人若真是孟忠的弟子,必然精通镜术,甚至可能藏有璇玑门的秘法。”

绵忻起身踱步:“如何才能找到他?”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弈志。他掌心的“忠”字印记虽已淡化,却与孟忠的镜魄同源,定能感应其传承者。弈志抬手,掌心微微烫:“父皇,儿臣或许能感应到他。自慈宁宫回来后,这印记便时常热,靠近特定方位时更明显,想来是与孟忠相关的人或物在产生共鸣。”

“好。”绵忻当机立断,“你乘轿在宫中巡视,乌雅带人暗中跟随。若感应到异常,即刻回报,不可擅自行动。”

“儿臣遵旨。”

未时三刻,一顶明黄轿辇缓缓行在宫道上。弈志坐在轿中,闭目凝神,右手掌心平摊,那淡金色的印记如指南针般指引方向——东、南、东、北……轿辇经过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印记反应平平;可当行至西六宫附近的茶库时,掌心忽然灼热如焚,仿佛被火燎一般!

“停轿。”弈志低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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