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暮雪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抗拒情绪,都被这道霸道的力量强行压入了识海的最深处,封印在识海深处。
她的眼神迅涣散,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床上,对着宋宝山低下了头颅。
“嘿嘿,这就对了嘛。”
宋宝山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他伸出肥厚的手掌,轻佻地拍了拍苏暮雪那张绝美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光跪着可不行,既然已经认清了自己的身份,那就……”
他凑近了些,那股油腻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语气中充满了恶意“乖乖地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苏暮雪的红唇微微颤抖,喉咙深处本能地涌起一股抗拒的酸涩,但在奴心锁那幽冷蓝光的压迫下,这丝抗拒瞬间消融瓦解。
“主……主人……”
之前抗拒的声线此刻竟变得异常温顺,甚至带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卑微,听不出一丝一毫的违逆与抗争,宛如一件刚刚完成认主的精美器物。
宋宝山狞笑着,命令道“来,雪奴,既然已经认清了身份,那就爬过来,摆好姿势。”
苏暮雪身体却仿佛已经形成了某种可悲的肌肉记忆,她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动作僵硬地从床上爬到了他的旁边。
随着她顺从地伏低上身,那件极短的纱裙顺势滑落至腰际,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自觉地分开了双膝,将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求欢姿势。
经过一夜的休息,那处私密之地虽然消肿了些许,但依旧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熟媚粉色。
而饱受摧残的菊蕾此刻已紧紧闭合,化作一朵粉嫩娇羞的花苞,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宋宝山从储物戒指掏出了两样东西,随手扔在了苏暮雪面前。
一样是那串让她熟悉的玉珠,另一样则是一条做工精致的红色狐狸尾巴,根部还连接着一个粗大的金属塞子,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选一个吧,雪奴。”
宋宝山伸出肥厚的手掌,直接戳向了她那粉嫩的菊蕾,在那粉嫩的褶皱处恶意地按压揉搓,声音戏谑“今天想用哪个堵住你这骚屁股?是想要这串珠子把你后面撑得满满当当,还是想要这条尾巴让你更像条母狗?”
苏暮雪的身体微微颤抖,仅存的一丝潜意识让她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她死死咬着苍白的嘴唇,无论如何也无法逼迫自己主动开口索要这种屈辱。
“不选?那就是都想要?”
宋宝山狞笑一声,“可惜你这屁股眼只有一个,既然你不说话,那本公子就替你选了。”
他抓起那条狐狸尾巴,将金属塞子那端在手中掂了掂,然后毫不怜惜地抵在了那微微张开的菊口上。
“今天就让你好好当一条母狗吧。”
话音刚落,他猛地向下一按。
“噗滋—”
“唔……”
暮雪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菊蕾被粗暴地挤开,传来一阵酸胀,随着异物的寸寸深入,受到刺激的内壁仿佛被唤醒了某种开关,迅分泌出湿热的肠液。
这种变化让她心如死灰,身体仿佛已彻底认命,沦为了一具随时可用的容器。
随着完全没入,那塞子表面的符文开始散出温热,刺激着敏感的肉壁。
那红狐尾巴垂在她的两股之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扫过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痒。
“真是一条好母狗,这么轻松就吃进去了。”
宋宝山拍了拍她那泛红的臀肉,又拿出一个鸭蛋大小的银色金属球,那球体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细纹。
他指尖渡入一丝灵气,激活了金属球表面纹路,那球体瞬间疯狂颤动,出令人头皮麻的低鸣。
“至于前面这张小嘴,也不能闲着。”
他狞笑着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对准那处湿软的幽谷狠狠按了进去。
“呜……嗯……”
强烈的震动瞬间在体内炸开,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软,差点瘫倒,那金属球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逼得她蜜穴疯狂收缩。
“听好了,雪奴。”
宋宝山一把抓起她的头,强迫她抬起头,恶狠狠地威胁道“给我夹紧了,待会儿要是这个球掉出来,本公子现在就把你领去城南的下等青楼,让那些苦力乞丐都来尝尝你这高贵仙子的味道,听懂了吗?”
想到要沦落到那种肮脏的地方任由人侮辱,苏暮雪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雪……雪奴……知道了……”
她咬紧下唇,眼中噙满泪水,拼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稳住体内那枚剧烈震动的金属球。
“很好。”
宋宝山伸手解开了连在床头的金属锁链,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皮质绳索,“咔嚓”一声,将金属扣钩在了奴心锁下方的圆环上。
“走,本公子带你出去遛遛。”
他猛地一拽,苏暮雪浑身一颤,但根本拒绝不了,只能顺着力道四肢着地向前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