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红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起,随着她腰肢扭动的爬行姿态左右摇摆,仿佛在昭示着她此刻的身份。
宋宝山牵着她,大摇大摆走出房门。
门外是座精致的花园,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清晨时分,几名仆役正在打扫庭院,见公子牵着一个半裸女子爬行出来,他们吓得一抖,赶紧低头,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喘大气。
可眼角的余光,仍忍不住掠过那具白皙的娇躯。
苏暮雪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如细针般刺在皮肤上,这种被肆意意淫的屈辱感,让她浑身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宋宝山的脚步未停,只能在那众目睽睽之下继续屈辱地爬行膝盖在鹅卵石小径上摩擦,每进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
体内金属球仍在震动,后庭的狐狸尾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肠壁,双重折磨逼得她不得不咬紧牙关,死死夹紧,以免掉落。
“爬快点。”
宋宝山抖了抖绳子,催促着。
苏暮雪被迫加快度,因为上身一丝不挂,那对丰盈的雪乳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荡,沉甸甸的肉浪每一次颤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晨光与仆役的视线中,让她羞愧万分。
宋宝山心情极好,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书院天骄,如今彻底沦为了一条在他脚下蜿蜒爬行的母狗。
“雪奴,你知道吗?”他声音里满是炫耀,“外面可热闹了,那宗法院把太清京翻了个底朝天,就是为了找你。”
“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你就在我这别院里,给我当母狗。”他停下脚步,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我爹是礼法司司,我爷爷是红袍大宗老,这太清京,除了皇宫那位,谁敢查宋家?谁又能救得了你?”
“所以,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苏暮雪听着这些话,眼底却是一片死灰般的漠然。她早在那天太清京的大战中,就已经亲眼看着希望一点点破灭。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她被牵引着穿过回廊,最终来到了庭院中央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下。
看着她因体内震动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战栗,宋宝山忽然指着面前的树干,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弧度。
“雪奴,今天你是母狗,那就得有个母狗的样子。”
他带着一丝残忍,命令道“去,把一条腿抬起来,就在这树下撒个尿给本公子看。”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瞬间击穿了她那层名为“麻木”的外壳,狠狠砸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之上。
苏暮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抗拒。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昔日坐在书院廊下的自己。
那时的她,眉眼清澈如溪,神情从容似水,总是带着三分浅淡的笑意,是师弟师妹们心中那抹最温暖的那道光。
如今,那道光却在晨风里摇摇欲坠,被粗糙的泥土和屈辱的姿势一点点碾碎。
“不……不要……”
她指尖深深抠进地面,指节泛白,仿佛想抓住那早已遥不可及的影子。
“嗯?敢不听话?”
宋宝山脸色一沉,拇指狠狠碾过戒指上的符文。
“嗡——”
奴心锁骤然收紧,蓝光如潮水般暴涨,顺着颈间经脉瞬间刺入脊椎。一股霸道的电流裹挟着服从指令,狠狠撞进她的识海。
苏暮雪身躯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就在这一瞬,她眼中的神采彻底熄灭,瞳孔涣散,只留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是……主人……”
她木然开口,声音机械得令人心悸,与那张挂着泪痕的凄美脸庞形成了令人绝望的割裂感。
在宋宝山戏谑而冰冷的注视下,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缓缓爬向老槐树,双手按进粗糙的泥土。
左腿颤抖着,一点点抬起,每升高一分,都像在与那股外来的力量拉扯。
腿在半空抖得厉害,膝盖几乎要再次跪倒,却终究被奴心锁的指令强行固定在那个屈辱的高度。
晨光洒落,狐狸尾巴无力垂落,震动的金属球仍在体内作祟,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冷风一吹,带来刺骨的羞耻。
“尿出来。”
宋宝山的声音不高,却如魔咒般落下。
苏暮雪咬破了嘴唇,绝望的泪水与即将失禁的快感交织。在奴心锁的强制操控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无奈地松开。
“滋……”
一股水柱,带着羞耻的热度,从她那泥泞的穴口激射而出,打在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出清晰而淫靡的淅沥声响。
远处的仆役们浑身抖,头垂得更低了,却掩不住眼角的余光。
脑海中那个总是眉眼弯弯、温声细语的自己,那个在书院里的大师姐,在这一刻被这股水流狠狠冲散。
那一刻,苏暮雪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那股水流一同排空了。
她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如人间暖光般美好的女子,在这棵老槐树下,在宋宝山那肆意的狂笑声中,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服从欲望的母狗。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她赤裸颤抖的娇躯上,却照不进她那早已一片漆黑死寂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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