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目光灼灼注视着前方的Omega,渴望救赎般朝对方伸出手:“哥,我也受伤了,身上好疼啊。”
岑毓秋唇色尽失,神色复杂地望着地上的Alpha,他的弟弟,岑懿冬。
岑懿冬惯是会撒娇的,似乎只要声音软一些再抱着他的胳膊晃一晃,无论犯多大的错,都能获得他的原谅。
岑懿冬见岑毓秋不动,咬牙匍匐爬向岑毓秋,委屈叫着:“哥,我疼。”
“帅哥,那个是你弟弟?”“先生别担心,你朋友有我们看着呢,快去看看你弟弟,伤得似乎不轻啊。”“车都撞变形了,捡回条命啊。”“这腿是不是被撞坏了,怎么站不起来了?”“就是,帅哥你快去看看你弟弟,好可怜啊。”
岑毓秋不知道被谁推了一下肩膀,所有人都被岑懿冬的表相迷惑,让他去看看他弟弟。
但岑毓秋刚刚看得清楚,岑懿冬开着跑车与他擦身而过的那个瞬间,目不转睛盯着前方的安玉庭,唇角是让他心惊肉跳的癫狂弧度。
岑懿冬是故意撞上去的。
如果不是安玉庭躲避及时,地下躺着的就是一堆四散的烂肉。
“哥。”
声音近在咫尺。
恍神间,岑懿冬已经爬了过来,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岑毓秋浓密的睫毛微垂,遮住眼里那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视线轻飘飘落在岑懿冬额角的血痕上。
“你怎么了?吓到了吗?”岑懿冬撑起身子,与岑毓秋面对面跪着,想要伸手拥抱岑毓秋,“哥,你别怕,我……”
岑毓秋呼吸一滞,扬手甩上岑懿冬的脸。
“啪——”
岑懿冬被打偏了脸,白皙的脸上印出清晰的巴掌印。
岑懿冬嘴角微动扯了扯火辣辣的脸颊,指尖自虐般压上伤处,嗓子里滚出一声轻笑。
“哥,对不起害你担心了。”岑懿冬轻环住岑毓秋,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岑毓秋耳边呢喃,“更何况,他不是还活着吗?”
岑毓秋胃里泛着阵阵恶心,想要抬手推开岑懿冬,后颈腺体猛然被粗暴地按了一下。
好痛!
岑毓秋一下红了眼眶,身体发射性蜷缩,额头抵上岑懿冬的肩膀。
岑懿冬阴鸷盯着岑毓秋后颈那块碍眼的纱布说,“任何伤害你的人,都该下地狱。”
“哪来的孙子?”安玉庭龇牙咧嘴爬起来,拽上岑懿冬后领把人扯开,一拳头挥上岑懿冬的脸,“想撞死我?还敢抱我外甥媳妇?”
岑懿冬捕捉到最后四个字,眼神几经变化:“不是你咬的?”
“什么?”安玉庭拧眉。
岑懿冬反抓住安玉庭的领带,一字一顿质问:“我说,我哥的腺体是不是被你咬的?”
安玉庭的戾气一下消散,猛转头望向岑毓秋:“他是你弟?亲的?”
“不然呢?”岑懿冬急切问,“你还没有回答我,我哥……”
“不是。”岑毓秋替安玉庭回答了这个问题。
“是谁?”岑懿冬呼吸变得急促。
“管你什么事?”岑毓秋神情冷淡。
岑懿冬拳头狠狠砸向地面,阴狠盯向安玉庭:“是你外甥,是不是他强咬了我哥,说,是不是!”
安玉庭一个头两个大,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盛曜安这个冤种大外甥!换位思考,让他瞧见他哥脖子后面贴一块纱布,他也得疯。
安玉庭试图安抚:“外甥他小舅子……”
“谁是你小舅子!”岑懿冬听到这个称呼更疯了。
“你不是我小舅子,是我外甥的。”安玉庭认真纠正,“听我说,我理解你,但是吧,我外甥也不是故意的,存在一些特殊情况,他易感期……”
“易、感、期。”岑懿冬的理智快要拴不住他了,“你们到底对我哥做了什么!”
岑毓秋挡住岑懿冬再次挥出去的拳:“岑懿冬,够了。”
“哥!”岑懿冬眼里含着泪。
“警察来了,想想你怎么解释吧。”岑毓秋甩开岑懿冬的手,郑重鞠躬向安玉庭道歉,“安总,对不起,是我弟弟的错。您的医药费我会一力承担,如果您不满想要诉讼也是您的自由,我不会阻拦。”
“你这孩子,我真没事,快起来。”安玉庭忙去扶岑毓秋。
两辆救护车也一前一后地紧随警车过来:“伤者在哪?”
“这里。”岑毓秋举手,引来医护。
“我自己能躺上去,嘶,轻点,疼!”安玉庭哼哼唧唧地上了担架被抬上救护车。
岑毓秋抬腿要跟进安玉庭所在的那辆救护车,岑懿冬挣扎着想从担架上爬下来。
“哥!”
医护七手八脚按住岑懿冬:“先生请别乱动,会造成身体二次伤害的。”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