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怎么了?”岑毓秋强装震惊,视线却心虚右瞄。
“我没有冒犯岑哥吧?”
“冒……咳咳咳!”
昨晚盛曜安搂腰告白的回忆再次翻上来,岑毓秋热血上涌,急着说话却呛了一口奶,整个人剧烈咳嗽起来。
盛曜安迅速刹住车,夺过岑毓秋的牛奶杯随手放在操作台上,探过身去轻拍起岑毓秋的背:“喝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和岑哥抢?”
岑毓秋呛咳出泪,又说不出话,只能失态摇头。
盛曜安眼睛眼睛微眯,目光锁向岑毓秋。他唇边脸庞上沾着奶白的水珠,生理性泪水也止不住地溢满眼眶,顺着咳嗽抖出打湿长长的睫毛,在冷白的皮肤上划了一道道水痕。眼角那薄透的皮肤也因刺激而泛起一抹艳丽的红色,为其清冷中平添了一丝妖冶。
岑哥哭起来,确实漂亮勾人。
盛曜安垂眸,拿过扶手台上的矿泉水递给岑毓秋:“喝口水,缓缓。”
岑毓秋茫然转头望过来,那湿润的眼角和泛红的眼尾透出一丝他平日不肯示人的脆弱和狼狈。他缓缓低头啜饮了一口水,深呼吸调整节奏,良久才缓过来。
“抱歉,把你车弄脏了。”岑毓秋耳尖发红去抽纸巾擦拭喷溅出的牛奶。
“没事,我帮你。”盛曜安抽取纸巾去擦拭溅在岑毓秋衣服上的奶渍。
碰到大腿了,只隔着薄薄一层裤子。
岑毓秋感觉被触碰的地方,火速烧起来。他整个人应激往车门那一缩,喊:“盛曜安!”
岑哥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洗澡时被他逼到墙角的球球。盛曜安悬在半空的手不着痕迹地收回,将脏纸巾扔到车载垃圾桶中:“抱歉,是我冒犯了。”
岑毓秋脊背一寸寸放松,以为终于熬过去,伸手去拽纸巾。谁料,盛曜安竟捧其纸巾盒倾身递上去,高大身形霎时压下将岑毓秋笼罩。
岑毓秋又炸毛缩回门边,两手像猫一样不自觉蜷缩在胸前,惊慌瞪着盛曜安。
“岑哥。”
“干什么!”
盛曜安缓缓抬眸望进岑毓秋眼里,嗓子里滚出一声轻笑:“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让岑哥这么紧张?”
作者有话说:
狗子发现新世界:欺负老婆,好玩,嘿嘿
第52章
岑毓秋喉咙锁紧,蹦不出半个字,只剩心脏砰砰直跳。
刺耳的喇叭声突然从车后刺来,挡道了。
盛曜安唇边弧度落下几分,重新启动车辆,漫不经心地说:“我有酒后间歇性失忆,所以平时尽量不碰酒,昨晚如果真有冒犯到岑哥,还请岑哥见谅。”
“没有,是你刚刚贴太近了。”岑毓秋一寸寸坐直回去。
盛曜安挑眉:“那确实是我没分寸了,AO授受不亲。”
汽车平稳行进,两人谁都不出声,车内氛围莫名尴尬。岑毓秋为显得自己有事做,小仓鼠一样双手捧着芋泥麻薯包,小口小口地咬。期间,总是忍不住去偷瞄盛曜安的侧脸。
真喝断片不记得了?
当再一次抓到岑毓秋视线时,盛曜安忍不住打破寂静:“我脸上有东西?”
“啊?没有。”岑毓秋下意识回。
盛曜安低沉地笑出声,戳破:“那岑哥总偷看我?”
岑毓秋握在手上的芋泥麻薯包被抖落下几粒肉松碎屑。
盛曜安步步紧逼:“果然,还是我昨晚做了什么吧?”
问问问,就这么想知道吗?行,满足你!
岑毓秋恶狠狠将最后一口芋泥麻薯包塞嘴里,慢慢咀嚼完咽下,优雅地抽出纸巾擦手:“确实有,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我真没想到你是那样的Alpha。”
这次,轮到盛曜安提心吊胆,他喉结耸动等待审判。
“知道吗?”岑毓秋斜睨了盛曜安一眼,淡淡说,“昨晚我刚把你架回家,你就一边扯衣服一边跳踢踏舞,还想邀我一起,那场面实在是……”
盛曜安握着方向盘的手倏然一紧,他实属没想到岑毓秋还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我对脱衣舞没兴趣,不想欣赏也不想加入,看你精神无碍就放心走了。”
“这真是……”盛曜安又气又笑,背下了这口锅,“我很不喜欢西服的束缚感,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昨晚醉后也没把岑哥当外人,结果让岑哥看笑话了。其实,我还有点隐秘的小癖好,不知道被岑哥看到没有?”
“嗯?”
“我褪去西装换睡衣前,最喜欢抓过球球,就是我家猫,抱怀里揉亲。我知道听起来有点变态,可是他的毛毛蹭过你身体时那种丝滑柔软的触感,真得让人欲罢不能。哦对了,球球这时候最喜欢踩我的胸,他凉凉弹弹的爪垫陷在你温热的皮肉里,那种感觉,岑哥你懂吧?”
啊啊啊,你还有脸说!
他就说盛曜安换衣服前,为什么总要把他抓住搂怀里揉搓一番。他挣扎得越厉害,盛曜安笑得约肆意,搂得猫越紧。
还有,什么叫他喜欢踩?污蔑!纯纯污蔑!他那是奋力抵抗!
岑毓秋被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气鼓鼓盯向盛曜安:“我不懂,你真变态。”
盛曜安被骂了,嘴角却比被夸了翘得还高:“是吗?我看过宠物群里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纷纷刷这是人之常情,我还以为岑哥也会喜欢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