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瓶,他这一柜子藏酒就没有普通的,最低的都价值北上广一套房。
酒鬼。
她在心里默念一句。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赵赟庭的声音。
江渔忙回头,看到他从书房里出来了:“你处理完公事了?”
他点头,目光落她身后:“喜欢可以拿。”
“不了,我不怎么喝酒。”开玩笑,这种东西喝着能安心吗?
“倒是你,怎么收藏这么多的酒啊?”
“招待客人的,我自己不怎么喝。”赵赟庭说。
江渔“哦”了一声,心道,这样才合理嘛。
再堆金砌玉人也没这么挥霍的道理。
他这样的人,更不会喜欢单纯的享乐,也没什么意思。
后来她回了房间看书,赵赟庭洗完澡,在门口叩了两下门板。
江渔放下书本回头。
“去书房吧,你躺床上看,视力会受影响的。”
“去……你的书房?”她讷讷的。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书房才是绝对私密的地方吧。
赵赟庭轻点一下头:“而且这样躺着,对颈椎也腰也不好。”
“……那倒没有。”她小小声,“这样还挺舒服的……”
甫一抬头,对上他无可奈何的表情,她不情不愿地爬了起来,去了他的书房。
之后那两个小时,他坐办公桌后浏览公文,她则坐在他书桌边看书。
她真的挺如坐针毡的,站起来去上个厕所还要下意识跟他打报告。
总感觉工作时的他更加严肃,近乎不苟言笑。
这样安静的氛围里,她觉得自己去上个厕所都是对认真工作的一种亵渎。
搞不懂刚才为什么抽风答应他来书房看书。
她心里被一种懊恼填满——
作者有话说:24小时掉落红包~[垂耳兔头]
明天也是0点更,晚安
第16章
那天入睡之前,江渔其实很不适应,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
赵赟庭在她身侧问:“睡不着?”
“对不
起,我打扰到你了吗?“江渔连忙躺着不动了。
她睡觉喜欢翻身,没睡着前也喜欢翻身,这是多年以来的习惯,改不了。
乍然到了陌生的地方,愈加了。
“那倒没有,其实我也睡不着。”赵赟庭说。
江渔意外地侧过身,在黑暗里凝视他。
可惜只捕捉到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神情。
“其实我一直都不太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的。”似乎是为了替她解答,他说,“结婚以前,我一直都是倒头就睡。”
因为平日工作够忙,所以基本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江渔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你是说,你不习惯跟我一张床吗?”
“是不习惯跟陌生的人那样躺在一起。你对我总有距离,我这样说,可以理解吗?”
他倒是坦率,竟这样直言不讳,一语道破她心里的想法。
江渔沉默。
其实他一直都想这样说吧,他这么洞察敏锐的人,不可能看不出她心里的防备。
可能是黑暗模糊了人与人之间的界限,她觉得自己并不是那么排斥。
她默了会儿:“我害怕你。”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
就在江渔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听得“啪”一声,床头柜的台灯被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