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真心有几分,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做任何事,投入三分也能让人感受到七分,这就是赵赟庭的魅力。
这才是天生的薄情种,永远清醒,任何时候总有保持一份理智和游离。
看得到,摸不透,永远只有别人追逐他的份儿。
可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和颜悦色,不吝惜给予,金钱、权力、地位……好是真的好,怪不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想什么呢?”他将被子拉到她脖颈,江渔便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她双手扒拉着被子,用探究的目光更深切地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他不由好笑。
“在想,你是不是对以往每一任情人都这么温柔?”她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
但心里的刺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好不在意的呢,也只是自欺欺人。
一旦在意,得失心就会重。
而每每与他多相处一份,那种情意就会像堆叠似的在她心里逐渐加码。
江渔觉得唏嘘不已。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滥情好吗?”赵赟庭闷笑。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谈自己的过去?”
“没什么意思,谁都有过去,我难道计较你过去的感情经历吗?”
江渔点头:“嗯,成年人应该豁达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她这话总感觉是在讽刺他。
赵赟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话题有些冷却,那晚后来他们没说什么了。
不过也就一会儿,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后来他侧过身拍拍她肩膀:“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没有。”江渔仍是背对着他,但是没有转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
“不想动。”她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又侧转过来。
她脸色平常,倒真看不出生气的迹象。
当然,和开心也没什么关系,但顶多是有点无奈。
她也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钻牛角尖,只是有时候有些不如意罢了。
但人生而在世,又有几个人能圆满的?
江渔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情过不去。
赵赟庭拨过她的脸,低头亲吻她。
江渔心尖都在颤,感觉有些受不住,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他若有似无的炙热呼吸里。
这个吻漫长到让人窒息,她屏住呼吸,双手无力地攀附他宽阔的肩膀,感觉他要将她溺毙。
糟糕的是她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肚子有点疼,躺在被窝里不肯起来。
赵赟庭原本都准备出门了,又放下公文袋打了电话让陈老过来给她看病。
“不用了吧,只是生理期。”江渔面色窘迫。
“我打都打了。”他回头冲她挑一下眉。
江渔无奈。
老头儿很快就过来了,一脸的不耐烦,看了下就说没问题,注意休息就好。
“您都没认真看,就没问题?”赵赟庭站在床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老头无
语凝噎地瞪了他一眼:“不然?我给你爸看也这待遇,不然下次别喊我。”
赵赟庭好脾气地笑笑:“我也没说什么啊,您老还是这么大脾气。”
换来老头不耐烦的瞪视。
临走前,脚步却是一顿,叮咛道:“还有,生理期前后不要行房事。”
赵赟庭停在那,满面微笑的脸上有些僵滞。
江渔则尴尬地用力一拉被子,蒙住了自己。
等人离开,他才不太自在地说:“生理期你怎么不说?”
“我的不准,我不记得了。”她从被窝里钻出来,脸上还有尴尬的红晕。
陈老不会以为他们欲求不满到……她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