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过于追求这些。
她想,如果他家里人不同意,她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他在一起也无所谓的。
反正,她是不打算再结婚了,她也没有办法和另一个人继续生活。
哪怕他将来权衡利弊和别人在一起,她也无怨无悔。
他曾经,也为了她险些放弃自己的仕途,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她为了他牺牲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和那些比起来,她这点牺牲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她吃穿不愁,过得也自在,有那么多的人连吃饱穿暖都是问题,不应该那么贪心,想那么多的。
想通了这点,她的世界豁然开朗,忽然觉得没有什么是能让人害怕的。
所谓无欲则刚,不过如是。
江渔深深地看了赵赟庭一眼,笑了。
赵赟庭也回以一笑。
这显得夹在中间的申家瑞像个小丑。
“行了行了,别洒狗粮了,我快吐了。”申家瑞骂骂咧咧地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给她。
“别自讨没趣了,老四用得着你替他操心?他多精一人啊。”陈漱搭他的肩膀,笑。
申家瑞:“是,我皇帝不急太监急,咸吃萝卜淡操心。”
其余人哄笑。
经过这么一遭,气氛更加和谐,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江渔也没有任何不自在了。
赵赟庭替她烤火,问她:“冷不冷?”
江渔摇摇头。
火光红彤彤的,映照在她小巧的面孔上,更加昳丽动人。
她的眼睛本就明亮,永远水汪汪的,眼波流转,像是会说话似的。
两人面对面笑着,像是在调情。
有人直呼受不了,骂骂咧咧地去一旁抽烟去了。
篝火烧得越来越旺盛,江渔也跃跃欲试,想要烤一样东西试试。
她纠结了很久,挑了韭菜。
赵赟庭递给她调料:“加点儿这个。”
“等一会儿,他先烤烤熟。”
“……韭菜不需要烤那么久……”
他话终究还是迟了,没一会儿,她手里的韭菜已经烤焦,边缘都碳化了。
江渔着急忙慌地将韭菜抢救出来,奈何已经不能吃了。
“你不早点说啊?!”她嗔怪。
赵赟庭忍不住勾唇:“不好意思。”
这一次是他帮她一起烤的,及时翻面,很快就飘来香味。
怕再次烤焦,她很快就将韭菜烤串捞了起来,结果根本没有烤熟,咬一口眉头就皱起来了,重新搁回去。
赵赟庭笑:“没烤熟还吃?”
“我又不是经常烤串,不懂很正常啊。”她佯装不在意,过一会儿还是被他嘴角的笑意弄得有些破防,“别笑了你!你会,你来烤!”
赵赟庭揽住她的肩膀,猝不及防的,在她气鼓鼓的颊边吻了一下。
江渔好似被电击中,直愣愣地在原地呆了会儿,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去。
这一
刻她都忘了还有旁人在场,眼底只有他宠溺的笑意。
她的脸慢慢涨红,不敢回头,怕惹其他人笑话-
之后两人各回各家,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但冥冥中,有些东西已经注定。
比如,他工作闲暇时总会带她回公主坟那一带晃,时不时在大院周边再溜一圈。
很快,那一带熟悉的退休的老一辈都认识江渔了,有人还会问一嘴,每每那时赵赟庭都会大大方方地介绍她。
久而久之,有些话就传开了,高家家世也不俗,自然歇了联姻的心思,没再提过他和高倩的事儿。
高门大户的又不是嫁不出去女儿,犯不着上赶着找不自在。
这些话传到老爷子嘴里,他一度嘴都气歪了。
偏偏奈何他不得。
两人就这么杠着,从初春杠到入夏,再从入夏杠到初秋,谁也不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