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一看这情况,这他妈的……
闫解旷脑子急转,一点洗清的办法都没有,而且那公安说了,如果抗拒不交代,那就是劳改,如果交代就是拘留!这个本没得选了呀!
老公安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阳子跟出去,转身准备关门。
“等等!等等!公安同志,我交代!我交代!我就是想着偷那姑娘的钱包!”
这句话说完,闫解旷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失用完了,这他妈不是倒霉催的吗。
阳子看了一眼闫解旷,回头又看了一眼老公安。
“真麻烦,早交代不就得了?你说你费这个劲干啥!”老公安气呼呼的进屋坐下。
“说吧,既然交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
老公安点了根烟,阳子摊开本子开始写,闫解旷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交代他是怎么看到那姑娘,怎么下手偷钱包,怎么因为是第一次不熟练被姑娘现,怎么挨了顿圈踢,怎么跑没跑了又挨了一顿圈踢的事说了一遍。
“早这么痛快不就得了!不是啥大事啊!交代了就得了,又不是杀人放火!”
“阳子,给他办手续,念在是初犯,拘留十五天,罚款oo元!然后你办完手续抽空去通知一下家属,明天晚上之前送被褥到看守所就行了!”
老公安说完拿着闫解旷签字画押的供词就走了,一堆事是真的,不是糊弄闫解旷的。
阳子则是把闫解旷解开,然后带出了审讯室押回了留置室。
办完手续已经下午五点四十了,阳子看了一眼时间,今天必须把通知送到家属手里,明天一早人就送看守所了!
把手续和开好的罚单都装进一个档案袋,然后把档案袋装进书包,阳子公安出了办公室骑上自行车往南锣鼓巷去了。
前门火车站离南锣鼓巷不远,骑自行车也就是十几分钟,出来的时候上了个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阳子赶到四合院的时候正好是院子里的邻居们下班回来的时候。
“你好公安同志,您找谁家?”姚大妈看着进院的公安,问了一嘴。
“你好大妈,我问一下,闫解旷是住在这个院吧?我是站前派出所的,我叫张阳!到你们院是找闫解旷家属送拘留通知书和罚款单的!”
阳子知道每个院都有这样的大妈,这是街道办非正式任命的,主要就是盘查一下外来人员,所以很痛快的说明了来意。
“啊!你说谁?闫解旷?拘留通知书?”
“闫解旷犯啥事了?早晨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姚大妈震惊了!这咋回事?
阳子没回答姚大妈的问题,只是笑笑。
“大妈,您告诉我他家在哪就行了,我的亲自通知闫解旷家属!”
“啊,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不该打听的不能打听!走,我带你去他家!”姚大妈转身关上门,往垂花门走,路过钱大妈家门口的时候,还使劲咳嗽了两声。
等到姚大妈带着阳子到了闫家门口的时候,钱大妈已经跟上了,后边还有几位刚下班进院的邻居,都站在垂花门后看着。
“杨瑞华!小倩!出来一下,公安同志找你们有事!杨瑞华!”姚大妈用力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