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雷震说,“炖汤喝,暖身子。”
阿月的眼睛亮了。
“好喝吗?”
“好喝!”雷震拍拍胸脯,“我做的好喝!”
那天晚上,羊肉汤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汤是乳白色的,上面漂着几粒枸杞和几片红枣,热气腾腾的,看着就暖和。
阿月喝了一口。
眼睛亮了。
“好喝!”他说。
雷震得意地笑了。
“那当然,我炖的。”
秦老大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点点头。
“还行。”他说,“再放点当归就更好了。”
雷震连连点头:“下次放,下次放。”
阿月喝着汤,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姐姐,”他问,“冬天还有多久来?”
星漪乙想了想。
“快了。”她说,“寒露过了,就是霜降。霜降过了,就立冬了。”
阿月认真地听着。
“立冬就是冬天吗?”
“嗯,立冬就是冬天开始了。”
阿月低下头,看着碗里的汤。
汤还热着,冒着白气。
“那冬天来了,荷花会死吗?”
星漪乙愣了一下。
她顺着阿月的目光望去,看着那株越来越黄的荷花。
“它的叶子会枯。”她说,“但根还活着。明年春天,还会芽。”
阿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点头。
“那就好。”
那天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阿月蹲在那株荷花旁边,和它说话。
“寒露了。”
“天气更冷了。”
“你的叶子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