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那天早上,阿月推开房门,现院子里的一切都变了。
不是变了样子,而是变了颜色。
老槐树的叶子更黄了,黄得亮,黄得耀眼。那株荷花的叶子也黄了大半,只剩下几片还带着些许绿意,倔强地站在那儿。就连那几只鸡的羽毛,在晨光里也泛着淡淡的金色。
阿月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秋天真的很美。
“姐姐,”他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星漪乙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寒露。”
“寒露是什么?”
“就是……”星漪乙想了想,“天气更冷了,早上会有露水,露水也更凉了。”
阿月蹲下身,伸出手,碰了碰石桌上的露水。
果然很凉。
凉得他缩回了手。
但他没有走开,而是蹲在那儿,看着那些露水在晨光里闪闪光。
“好看。”他说。
星漪乙笑了。
“嗯,好看。”
寒露那天下午,秦老大夫开始准备过冬的药材。
他把那些晒干的药材一包一包地收进来,分类放好,又在纸上写写画画,盘算着还缺什么。
阿月蹲在旁边,看着他忙活。
“师父,冬天要准备很多药吗?”
秦老大夫头也不回。
“嗯,冬天容易生病,得多备点。”
阿月想了想。
“那我冬天会生病吗?”
秦老大夫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听话,多穿衣服,少着凉,就不容易生病。”
阿月认真地点点头。
“那我听话。”
秦老大夫笑了,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
“好孩子。”
那天傍晚,雷震从集市上回来,手里提着一块新鲜的羊肉。
“寒露了!”他兴高采烈地说,“得吃点暖和的!”
阿月凑过去,看着那块红白相间的肉。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