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哥,你看!”
雷震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这是兔子?”他问。
阿月点点头。
雷震挠挠头。
“呃……有点像。”
阿月愣了一下。
“哪里不像?”
雷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星漪乙在旁边笑了。
“雷大哥的意思是,”她说,“很特别。”
阿月点点头,觉得这个评价不错。
再给宋峰。
宋峰接过来,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
但他把那只小兔子握在手心里,握了一会儿,然后还给阿月。
阿月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他觉得,那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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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月把那只小兔子放在老槐树下,对着天空举了举。
“母亲,给你看。”
“我刻的。”
“第一只成功的小兔子。”
“虽然有点歪,但吴爷爷说成功了。”
“你看到了吗?”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阿月觉得,那是母亲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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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阿月把那只小兔子放在枕边。
和那块光的石头放在一起。
和那把小木梳放在一起。
和那个小小的木盒子放在一起。
和那把刻刀放在一起。
他的枕边,越来越满了。
他轻轻开口:
“母亲,今天刻成了小兔子。”
“虽然有点歪,但成功了。”
“姐姐说好看。”
“雷大哥说特别。”
“宋大哥没说话,但我觉得他喜欢。”
“明天还想刻。”
“刻荷花。”
“你等着看。”
月光洒落,无声无息。
他仿佛看到,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道温柔的身影,正微笑着,对他点头。
他笑了。
“晚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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