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刻的第一只小兔子,失败了。
事情是这样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爬起来,跑到老槐树下。老吴已经坐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一块新木头,正刻着什么。
“吴爷爷!”阿月跑过去,蹲在他旁边,“今天刻小兔子!”
老吴笑了。
“好,刻小兔子。”
他给阿月挑了一块软硬适中的木头,又给他画了一个简单的样子。
“先刻耳朵。”他说,“耳朵是最重要的。”
阿月点点头,握紧刻刀,开始刻。
刻了一会儿,耳朵断了。
他愣在那里,看着手里那块缺了耳朵的木头,不知所措。
“吴爷爷……”他的声音有些委屈。
老吴接过来看了看。
“没事。”他说,“刻坏了很正常。再来。”
他又给阿月挑了一块新木头。
阿月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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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耳朵可好了。
但刻身子的时候,刀一滑,在兔子肚子上划了一道深沟。
阿月又愣住了。
老吴看了看,点点头。
“还行。”他说,“这道沟可以当花纹。”
阿月愣了一下。
“花纹?”
“嗯。”老吴指着那道沟,“你看,像不像兔子身上的毛?”
阿月仔细看了看。
好像……真的有点像。
他的眼睛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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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阿月刻得很慢,很小心。
一刀一刀,一点一点。
耳朵刻好了,没断。
身子刻好了,没滑刀。
尾巴刻好了,圆圆的,小小的。
他捧着那只小兔子,看了又看。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耳朵一只高一只低,身子一边胖一边瘦,但确实是只兔子。
有耳朵,有身子,有尾巴。
“吴爷爷,”他问,“这个算成功了吗?”
老吴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然后他笑了。
“算。”他说,“成功了。”
阿月的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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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阿月捧着那只小兔子,给每个人看。
先给星漪乙。
“姐姐,你看!”
星漪乙接过,看了很久。
“真好看。”她说。
阿月笑了。
再给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