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大文学>蚀骨锥心穿肠 > 第385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二十四(第1页)

第385章 我爸二婚那天我举报了他重婚二十四(第1页)

第二十八章槐树下的阴影

神秘人的警告像一道冰冷的符咒,贴在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上。陈律师那边的安保再次升级,我和母亲的住处、出行路线、日常接触人员都被纳入了更严密的保护和分析计划中。康复医院那边,赵主任被有限度地告知了“家庭纠纷可能升级,存在安全风险”,他给予了充分的理解和配合,调整了母亲的病房和医护安排,外人探视被严格禁止。

生活被切割成两个部分:表面上是按部就班的治疗、康复、偶尔处理工作室的必要事务;暗地里,是加密通讯、路线规划、安全屋确认、以及与陈律师团队高频次的案情分析和策略讨论。那种无形的压力,比当初与沈国栋正面对抗时更加绵密和无处不在地渗透着,因为你不知道危险会从哪个方向、以何种形式到来。

“林耀祖”这个名字,经由陈律师的特殊渠道进行了初步调查。反馈信息有限但令人警惕:林耀祖,男,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初活跃于内地与香港之间的“灰色”商人,涉及贸易、投资等多个领域,与当时不少急于引进外资和技术的地方官员、国企负责人关系密切。九十年代中期后逐渐淡出内地市场,传闻在东南亚从事矿业和博彩业,背景复杂,与一些跨境洗钱和非法资金往来案件曾有牵连,但均无确凿证据将其定罪。此人行事低调诡秘,近年来行踪成谜。

一个沈国梁,一个林耀祖,一个在暗处可能重组势力的前官员,一个在境外背景成谜的“商人”,再加上一个虽然入狱但余威尚存、且我们手中又增加了其关键罪证的沈国栋……这个潜在的敌对联盟,令人不寒而栗。

母亲的身体在知道全部真相后,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平静,甚至是一种卸下重负后的虚弱复苏。她不再回避过去,偶尔会主动和我提起舅舅小时候的趣事,提起外婆的坚韧,眼神里哀伤依旧,但恐惧似乎被一种坚定的、要亲眼看到恶人伏法的期望所取代。她知道我在追查“槐树下”的线索,没有阻止,只是反复叮嘱我千万小心。

根据母亲提供的模糊地址(老街区早已面目全非),陈律师团队动用了一些技术手段和本地关系,大致复原了当年那片平房区的布局,并锁定了老槐树可能所在的核心区域——如今是那个九十年代建成的小区里,一个靠近边缘的、栽种着一些后来移植的树木的小花园。时过境迁,当年的老槐树几乎不可能还在,但地下如果埋了东西,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直接公开挖掘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尝试以“市政管道检修”或“小区绿化改造勘察”等名义,进行有限度的、有针对性的探查。这需要协调小区物业、社区,甚至涉及市政部门,操作复杂,极易走漏风声。在目前安全形势敏感的情况下,陈律师认为不宜贸然行动,建议先行充分侦察,制定万全计划。

事情似乎暂时陷入了僵局。证据在手,但如何安全、有效地使用,如何追查残余敌人,如何挖掘更深秘密,每一步都需要权衡再三。

就在我们谨慎推进时,一个意想不到的“突破口”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出现了。

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自称是“北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电话,对方语气严肃,说在侦办一起旧案积案时,现了一些可能与“周文华年事故”相关的线索,需要向家属了解情况,并希望我能前往北江协助调查。

北江公安局?主动重启调查?这太突然了!是神秘人通过高层渠道推动起了作用?还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立刻将情况告知陈律师。陈律师也高度警惕,他通过自己在公安系统的关系侧面打听,得到的反馈是:北江市局最近确实在梳理一批陈年旧案,但并未听说有专门针对“红星机械厂事故”成立专案组或重启调查的明确通知。这个电话,很可疑。

“有两种可能。”陈律师分析,“一是对方确实是警方,但可能只是某个热心或负责的警官个人在追查线索,程序上还不规范,或者保密层级较高,我们打探不到。二是……有人假冒警察,想引你去北江。”

假冒警察,风险极大,但如果是沈国梁或林耀祖的人,在狗急跳墙之下,未必做不出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将计就计,但要绝对控制风险。”陈律师果断道,“你不能亲自去。我以律师身份,代表家属,先去北江接触一下,探探虚实。你和我保持实时联系,安保团队远程策应。如果是真的,我们顺势推动;如果是假的,也能摸清对方的一些路数。”

我同意这个方案。陈律师第二天便带着一名助理和一名安保人员,驱车前往北江。我则留在相对安全的城市,通过加密通讯随时掌握情况。

陈律师抵达北江后,按照约定联系方式,与那位“警官”取得了联系。对方自称姓“吴”,约他在市公安局附近的一家茶楼见面,说“有些情况不方便在局里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地点和要求,让疑点进一步放大。

陈律师在安保人员的暗中护卫下,前往茶楼。他在包厢里见到了那位“吴警官”——一个四十多岁、穿着便装、眼神有些闪烁游离的男人。此人出示的警官证看起来有模有样,但陈律师是刑辩老手,一眼就看出某些细节经不起推敲,而且对方对公安内部的一些基本程序和术语,回答得含糊不清。

谈话内容更是漏洞百出。对方先是说“局里很重视,成立了专班”,但又拿不出任何正式文件或编号;问及具体现了什么新线索,支支吾吾,只说“涉及当年的一些财务往来和人员关系”,希望家属能提供更多“周文华生前留下的物品或线索”以便“比对”;最后,甚至暗示如果家属“积极配合”,也许能“加快进程”,言语间有种莫名的诱导。

这几乎可以断定是个骗局!目的就是试探我们手里到底有多少证据,甚至想骗出证据!

陈律师不动声色,以“需要与当事人商议、整理材料”为由,敷衍了过去,然后迅脱身。

返回后,陈律师脸色严峻:“基本可以确定是假冒的。对方很可能是沈国梁或林耀祖派来的人,想摸底,甚至可能想设套抢夺证据。这说明,他们确实急了,而且对我们的动向有一定掌握,至少知道我们在关注北江旧案。”

这次失败的诱骗,虽然没能伤害到我们,却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们——对方不仅没有放弃,而且开始采取更主动、更卑劣的手段。我们手中的证据,对他们构成了致命的威胁。

“槐树下”的线索,必须尽快查清!那里面的东西,或许就是打破僵局、或者彻底激化矛盾的关键!

就在我们紧锣密鼓筹划如何对那个小区花园进行隐秘勘探时,唐雅那边传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清清,我刚收到一个奇怪的快递,寄给我的,但里面是给你的东西。”唐雅在电话里声音带着惊疑。

“什么东西?”我问。

“一张照片。还有……一把钥匙。”唐雅说,“照片拍的是一个老式铁皮饼干盒,埋在土里的样子,只露出一角,背景很暗,但能看出旁边有一截像是树根的东西。钥匙是铜的,很旧,用细绳子拴着,绳子上穿了一个小木牌,木牌上刻着一个字……”

“什么字?”我的心跳开始加。

“一个‘蕙’字。”唐雅一字一顿地说。

蕙!母亲的名字!

是槐树下的东西!有人……把它挖出来了?还寄给了我们?!是谁?那个神秘人?还是……敌人?

“快递从哪里寄出的?有什么特征?”我急问。

“同城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是从一个街边的快递代收点寄出的,查不到源头。包装很普通。”唐雅回答,“我已经让陈律师的人过来取证了。清清,这太诡异了!对方是什么意思?把东西给我们,是示好?还是威胁?”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饼干盒的照片,刻着“蕙”字的钥匙……这意味着,埋藏的东西已经被人取走,而取走的人,将钥匙和“证据”(照片)寄给了我们。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信号:他得到了东西,却没有据为己有或销毁,反而将其存在的证明和开启的“权力”(钥匙)交给了我们。他想让我们知道东西在他手里?还是想用这个东西作为某种交换或谈判的筹码?

“唐唐,钥匙和照片先交给陈律师保管,严格检测,看有没有指纹或其他痕迹。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尤其别让我妈知道。”我叮嘱道。

“我明白。你也要小心,我感觉……事情越来越邪乎了。”唐雅担忧地说。

挂断电话,我陷入沉思。这个寄钥匙和照片的人,极大概率就是那个神秘的联系人。他一直在引导我们,警告我们,现在又仿佛在“帮助”我们。他到底是谁?目的是什么?如果他真的挖出了槐树下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我们,或者自己利用?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陈律师那边的检测结果很快出来:钥匙和照片上除了唐雅和快递人员的指纹,没有其他可提取的有效痕迹。钥匙是普通的黄铜钥匙,有些年头,但并非无法复制。照片是数码打印,无法追溯源头。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