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沉寂许久。
茵琦玉说出心里的想法,“北齐以为南齐已经破败不堪,为了不损一兵一卒,怂恿北蛮打南齐,想要南齐血流成河民不聊生,他们再趁机捡便宜;”
“不成想,茵家的兵一直在蛰伏,北蛮没讨到任何好处,还丢了一座城;”
“如今东江城和西江城都在咱们手里,北齐国总共三座城,被南齐的军营包围着,他们现在肯定瑟瑟抖。”
“爹,什么时候打北齐?”茵琦玉问。
茵萧峰说,“不急于一时,北齐虽然只有三座城,但咱们经过北蛮一战,元气损坏不少,如果又起战,百姓怕是要没粮可吃;”
“再等等,咱们先把自家的问题都解决清爽,再战也不迟。”
茵琦玉挽着茵萧峰的手,把头埋在他肩上,“爹,那你怎么不回京城玩一玩?咱们一起找皇太后的晦气。”
茵萧峰捏捏女儿的脸,“爹守在这里,才能让心里有鬼的人安心,过的舒坦就容易露出尾巴,瑞王的私兵养在哪里还没有查到,还要查瑞王的布局;”
“爹如果这时候回去,岂不是吓到瑞王,瑞王一旦选择继续蛰伏,查起来就更难了。”
茵琦玉又问:“方秀雅曾经喊话,瑞王要做皇帝,肯定已经打草惊蛇。”
茵萧峰嗤笑道:“这个坑爹的娃,确实害的瑞王紧张了许久,他的人安静了许久,皇上怕他退缩,经常找他喝酒诉苦联络感情;”
“现在,皇上表现的和瑞王亲近不少,瑞王试探几次,皇上没有任何动作,瑞王渐渐放松警惕。”
茵琦玉感叹,“看来咱们这位皇帝也挺会演戏的。”
不知道和闺蜜比起来,谁更胜一筹。
茵萧峰笑着聊起皇上的往事,“他小时候惯会伏低做小,各种装弱,差点连我都骗了”
父女俩从白天聊到黑夜,第二天起床接着聊。
茵珺寒和茵文泰羡慕嫉妒。
他们好几次搬凳子坐在妹妹身边,想一起陪妹妹,被父亲赶出去练功。
茵萧峰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们父女亲近。
半个月后,方秀雅抵达东江城,她一刻没有停留,快马加鞭回京城。
她只想快点回家,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怎么坑害父亲。
方秀雅陪嫁的十里嫁妆晚了她几天才到,由茵萧峰的士兵护送去京城。
茵琦玉看着一车车的嫁妆路过她的院子,心动不已。
“爹,方秀雅的嫁妆,把值钱的留下给哥哥们娶媳妇吧?”茵琦玉挽着父亲的手,撒娇。
茵萧峰本来看不上方秀雅的嫁妆。
他们父子被流放,不代表家底全被掏空。
既然女儿想要,当然顺着女儿,茵萧峰答应的极快,“留留留!爹让人把那些东西放在一起,你自己去挑!”
茵琦玉戴着自制的黑色头套出门,就露出两只眼睛和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