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才淡定的解释,“娘娘,茵国公虽从流放地回来不久,但也不至于眼馋秀雅郡主的嫁妆,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他哪里会看得上;”
“娘娘,嫁妆比秀雅郡主晚了几天才抵达东江城,秀雅郡主只顾着回来,没有让人每天检查嫁妆,难免让北蛮士兵钻空子;”
“他们是看准了就算换走了嫁妆,咱们也不会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东西讨伐北蛮。”
平才分析的很有道理,挑不出毛病来。
皇太后半信半疑,“哼!是贪墨也好,是北蛮士兵换走也罢!秀雅郡主为南齐和亲北蛮,失了清白回来,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北蛮给了一座城,还给了百万两黄金,都是秀雅为南齐挣来的,告诉皇帝,让他封秀雅为公主!十万两黄金给她做私房钱!”
平才心里翻白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耍无耻的。
心里鄙视归鄙视,面上要恭敬,平才问:“娘娘,您是不是没有听说秀雅郡主闯的祸事?”
“什么事?”皇太后问。
平才说,“秀雅郡主出嫁北蛮时,承认自己九岁时毒死祥瑞公主,还说,皇位本来是瑞王的,等瑞王做了皇帝就能保她回南齐。”
皇太后脸色铁青,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
平才眸光波动,“皇太后娘娘,耶律鸿不是天子,谋朝篡位多年,全家问斩,送来南齐的求和质子已无效;”
“新帝后宫没有适合的皇子可以送来做质子,这才割让土地和赔偿黄金、马匹;”
“这些东西是为何送来南齐,北蛮重新送来的和书上写的明明白白,与秀雅郡主毫无干系。”
平才接着刺激皇太后,惋惜道:“秀雅郡主成亲第二天,耶律鸿就被问罪,实在不巧,若是早两天被问罪,秀雅郡主清白还在。”
就在皇太后要怒之前,平才赶紧把要说的话说完,“好在炎王殿下和茵将军说情,秀雅郡主不至于留在北蛮当尼姑;”
“依奴才之见,秀雅郡主还不如不回来,毒死祥瑞公主,可是死罪!皇上已经派宗人府去接秀雅郡主了。”
“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哀家!”皇太后拍打茶几,茶杯倒下,洒了一桌子。
平才恭敬的弯了弯腰,说:“不能怪宗人府不告诉您,秀雅郡主自小养在您这儿,为了避嫌,您还是不知道为好。”
“什么意思!你们怀疑哀家怂恿秀雅去下的毒?”皇太后惊觉自己说错话,这等同于变相承认秀雅下毒。
她马上改口,“秀雅当年才九岁,怎会下毒!其中定然有误会!”
“她说她下毒就是她做的吗!”
“她不过是害怕去北蛮,宁愿留在南齐被砍头,也不愿意远嫁他乡,才说的混话!”
皇太后这么解释有点牵强,却又有那么点合理。
平才没有和她争辩,“娘娘,奴才要赶着回去伺候皇上,就不打扰您了。”
不等皇太后同意或驱赶,平才已经转身,大步离开慈寿宫。
“去把瑞王给哀家喊来!”皇太后抄起桌上的东西砸向地面。
“哐当哐当!”
瓷器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维持一下午。
直到天黑,瑞王也没有进宫,态度明确,他不想管方秀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