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山鸟毛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鹤丸殿的大名,以前就听说过,现在终于可以见见了。”
麦子眨眨眼:“山鸟毛,也想找点事,做?”
“?”山鸟毛笑道,“如果可以的话,虽然是暂住,不过还是希望能帮上大家的忙。”
众人:“……”不,你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快别说了山鸟毛。
“昂,”麦子点点头,“那山鸟毛和,鹤丸一个房间吧。”
山鸟毛:“好,我没有问题。”
两刀:“……”救不了了。
南泉:“我削好了,这次一定可以,诶?大家怎么表情怪怪的。”
一顿沉重的野炊落下帷幕。
南泉知道山鸟毛要和鹤丸一个房间时,小猫儿炸毛:“什,什么?老大不和我一个房间吗,再怎么说也是和御前,姬鹤一个房间吧,老大还没有确定,见面仪式先……”
端茶正准备喝的姬鹤听到鹤丸的名字,下意识闻了闻杯中茶水,味道没错,小心的抿了一口,才回答:“我和上杉家的孩子一个房间,挤不下山鸟毛。”
一文字则宗摇晃着扇子:“唔~一来就和鹤丸一个房间啊,山鸟毛,不愧是现任一文字家家主,真不错哟~”
眼中满是戏谑。
洗礼
山鸟毛感觉怪怪的,谨慎的问道:“鹤丸殿,现在是一个人住吗?”
鹤丸国永的大名,山鸟毛多少听说过。
镰仓时期进入安达家,安达氏被灭后,作为陪葬物下葬。
作为陪葬物,在地下待了很长时间,又被安达家的仇家,北条氏挖出来,辗转过不少人手中,曾经被称为陵丸。
又落入织田信长手中,赏赐给手下,辗转消失。
后来被发现供奉在神社,进入伊达家,最终由伊达家献与皇室。
总之也是历经坎坷,最终流传千年,幸运没有遗失的宝刀。
因为在黑暗中待太久,他喜欢热闹和能带来惊喜的事物。
口头禅是“人生如果没有惊吓,心会比身体先一步死去。”
无数审神者对他又爱又气,一有恶作剧,率先想到的就是鹤丸国永,虽然偶尔也会误会,不过十次有八次是鹤丸国永干的。
话虽如此,鹤丸国永作为上千年的老刀,恶作剧其实都有分寸的,最多是吓一跳,不会造成过大的惊吓,也不会以他人的伤痛开玩笑。
这就是鹤丸国永引以为豪的,有分寸的恶作剧。
一些本丸的鹤丸国永,在周围没有可依靠的刀时,会收敛恶作剧的心,作为可靠的大家长,保护审神者和同僚。
所以一座本丸的鹤丸国永,如果能肆意的开玩笑,那证明这座本丸,至少氛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