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
燕云馆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
先前陆沉说储物戒里有惊风散人的道韵神意,很多人心中还存着几分怀疑。
毕竟这位武安侯胆子太大,嘴又太毒,随口扣一顶帽子也不是没可能。
可现在那缕风痕就在半空中流转。
如风过绝谷,余音不散。
天字一号包厢里,智净长老指间念珠停住,轻声道,
“阿弥陀佛,竟真是他……”
旁边年轻僧人忍不住问道,
“师叔,惊风散人为什么要来燕云馆?
他疯了吗?”
智净长老看了他一眼,
“若他没疯,那便说明他觉得这件事值得冒险。”
“只是为了试探武安侯手里有多少先天丹?”
“你信吗?”
年轻僧人张了张嘴,最后摇头,
“弟子不信。”
智净长老目光落向陆沉所在的破碎包厢,
“贫僧也不信。”
大厅里议论声渐渐炸开。
“惊风散人销声匿迹那么多年,怎么会突然在长安露头?”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他就不怕斩妖司和悬镜司把他给翻出来?”
“这具傀儡能混进燕云馆,还能坐进天字号包厢,背后肯定有人帮他。”
“谁敢帮这种大盗?”
“谁知道呢,周慎行都能叛逃北海,还有什么不可能?”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人同时噤声。
有些话可以想,却不能随便说。
陆沉却像没听见这些议论,指尖捏着那枚暗红晶核,五色光华一寸寸渗入其中。
晶核内部传出细微的咔嚓声。
宋斐低声道,
“侯爷,可要立刻传讯斩妖司?”
“已经传了。”
陆沉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杨间很快就到。”
苏晚晴走近两步,视线始终不离那枚晶核,
“能不能追踪到惊风散人的真身?”
“难。”
陆沉掌心五色神光微微一转,晶核里又有几缕幽蓝火焰被碾灭,
“他很谨慎,傀儡至少转了三层手。第一层是无面坊皮相术,第二层是傀儡禁制,第三层才是他留下的风痕。”
任白皱眉道,
“既然如此,侯爷为何能确认是惊风散人亲手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