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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碎万古之局（第2页）
胡九娘的九色神火成了他的铠甲，连碧的玲珑心成了他的缰绳，而他自己——握紧了手中的“因果”。
那不仅仅是疯佛灵骨，那是打破一切枷锁的权柄。
七曜阁主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它现，它眼中的未来线条，在这一刻全部断裂。无论它推演多少万次，季尘的下一个动作，都是一片无法观测的混沌。
“你……到底是什么？”主脑的声音颤抖起来。
季尘迈出一步，脚下的虚空崩塌。
他抬起头，金红双瞳中倒映着整个幽世的毁灭与重生，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属于“疯佛”的狂傲笑容。
“我是季尘，也是疯佛。”
“但更重要的是……我是来掀桌子的！”
季尘猛地抬手，不是使用什么神通法术，而是简单粗暴地一拳轰向了那写着“幽世终焉”的命运天幕！
“这一拳，打烂你的狗屁规则！”
“这一拳，还给众生自由！”
“疯魔血，演万法——给我破！！！”
终幕：混沌新生
噗——！
像是镜子被铁锤击碎。
那个笼罩了幽世千年的、精密得令人窒息的七曜大阵，在这一拳之下，轰然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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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叹息。
世界树并没有毁灭。在胡九娘神火的温养下，枯萎的树皮剥落，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连碧化作的金线融入树干，化作了新的年轮。
而季尘，他的身体在爆出那一拳后，化作了无数金红色的光点，散落在幽世的每一寸土地上。
但他没有消失。
那一缕意识，在这片新生的天地间无处不在。
风中有他的低语，水中有他的倒影。
他不再是那个具体的、受困于肉身的季尘，他成了这片新天地的“基石”，成了所有不甘命运者的“图腾”。
七曜阁主脑在绝望的哀嚎中消散，因为它引以为傲的“秩序”，在真正的“自由意志”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
不知过了多久。
废墟之上，一棵嫩绿的小树苗旁。
一缕微风汇聚，隐隐约约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他穿着那件破旧的青衫，手里提着一壶看不见的酒。
不远处，一株燃烧着微弱火光的九尾狐草，和一颗闪烁着温润光芒的晶石，正静静守在树苗旁。
季尘（灵体状态）看着这一幕，咧嘴一笑，举起酒壶对着天地敬了一杯。
“七曜碎了，规矩没了。”
“以后这世道的事儿，还得大家自己说了算。”
“这，才是我想看到的聊斋，才是我想守护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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