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楼上,宁劲秋含笑迎了过来,向两人一挑大拇指:“那张昌的兵马陷入石阵,这几个时辰竟然没有一个人闯出来,还没有试过我们壕沟的厉害。”
叶景辰纵目向远处石阵看去,已经看不到边城兵马的影子,含笑道:“等他们现绕路太远,必然会想法子破坏石阵,只是石阵本就会利用荒原上原有的石头,有些石头本就高大,还有的石头深入地里,他们要破坏,谈何容易。”
叶松道:“只是他们带着两千兵马,石阵不能与活人布阵相比,时间长了,他们总有能出来的。”
宁劲秋道:“那边壕沟我们已经派人守着,准保出来一个拿一个,出来两个拿一双。”
正说着话,就见已经有人押着俘虏向这里而来,不禁向两人一笑。
整整一天,误打误撞出阵的将士不过几十人,可一个个都已经晕头转向,壕沟里大营的将士跃出时,抵抗不过几招就束手就擒。
看着日头渐落,孟归田让人去请了叶家的几人过来,向叶牧道:“那些人总是我大历的将士,困在阵里一日,已够他们受的,不如去将他们擒来。”
叶松问道:“那个张昌,闻说是曹东宇的心腹,今日看来却是个有勇无谋的,也一并擒来?”
孟归田摇头:“半个时辰前,他已经脱困而出,自己逃回边城去了。”
叶景辰讶异:“原来还有些本事。”
牧明宇“哼”的一声,摇头道,“有什么本事,今日是陈参将跟在他身边,想来是陈参将出了主意。”
叶松反问:“陈参将?”
牧明宇点头:“陈参将,陈烽,本是东大营的人,两国休兵之后,他调入北城营,前几日我们从城里突围,没有看到他跟出来。”
陈烽,那是陈夫人丈夫的名字。
叶松对上号,微微点头:“想来是放不下妻女。”
牧明宇倒也听过陈夫人与叶家有些交情,点点头:“那位陈参将倒是有些才能,只是一直未得重用。”
叶松问道:“他也脱困出去了?”
孟归田点头:“跟着张昌一同脱困的,有十几人。”
带来两千兵马,回去只有十几个,这一场可是他们大获全胜。
叶松含笑,向孟归田行礼:“叶牧带人去将石阵里余下的兵马擒回。”
宁劲秋立刻道:“我带人跟你们过去。”说着话,已经命人备马,自点了一队人马,跟着叶家的十几个少年一同往石阵过去。
本都是大历兵马,这两千兵马入营,孟归田并不命人羁押,而是直接收编,插入原有的各营,大营里的八千兵马顿时变成一万。
这北地本来就只留有两万兵马,加上辽域城还留有一千,这样一来,强弱之势顿时互逆。
本来大营缺的是将领,可是有了叶氏一族的加入,顿时弥补了这一项的不足。
牧明宇道:“经此大败,张昌逃回去,边城再出兵,必然是避开我们的石阵,由西城门出兵,绕路过来。”
叶问溪道:“这个容易,我们再忙一晚,那边也设个石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