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淡笑:“无人会料到我会潜回京城,再说,事隔这么多年,容貌岂会没有变化。”
是啊,六年的时光,原来的孩童长大,他也从一个单薄的清瘦少年长成长身玉立的青年。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叶景辰微默一会儿,也道:“是啊,爹,既然知道君元帅父子出事,我们岂能坐视,总要先查个明白,儿子和溪溪同去,再不济也能自保。”
叶浩宇不甘其后:“我也一起去,若是被人知觉,纵拼了这条命,也护溪溪周全。”
叶牧一惊,立刻呵斥:“浩宇,不要胡说!”
前一个说可以为了他拼一条命的人,已经葬在墓里。
叶浩宇听他语气严厉,吓了一跳,缩缩脖子,仍然道:“我……我只说全力护溪溪周全。”
叶景辰瞄他一眼:“有我在,用不着你。”
叶浩宇不服:“我们去打一架。”
叶牧瞧着两人争执起来,小儿子也在那里撸袖子,立刻摆手:“行了,你们不要争了,要潜入京城,去的人岂能太多?再说,这一路穿州过府的,都要路引,不然不等到京城,路上就会被人追拿。”
是啊,叶氏一族被流放,不能离开北地,而没有路引,一到武州就会被查,又如何能够进京?
正说着,见温长平进来回道:“外头平家两位公子求见。”
叶牧微愕,向孟归田看一眼,见他点头,就道:“请两位公子进来吧。”
温长平应命,出去一会儿,带着平靖远和平定川兄弟两个进来。
自入大营后,平家母子和赵烈一起,被安置在帅营后的一处小营里,由巡城营的人守护,之前挖壕沟时虽见过,却没有过多来往。
此刻兄弟两人进来,先给几人见过礼,目光就落在半躺着的江戟身上,平靖远先问:“江副将,君元帅当真出事?”
旁边叶景辰代为将事情说一回。
平定川问:“是要派人回京探问消息。”
叶牧一愕,点头赞道:“不愧是平知府的公子,我们正在商议。”
平靖远道:“从大营往南一路,周参将拿了的驿栈自然好说,可从武州之后,每一州每一府都要路引,若是借用军中的,必然引人注意。”
孟归田微微点头。
如果能用军中的路引,也就能用斥候。
平定川道:“边城府衙的路引,我们有办法。”
“什么?”众人惊讶。
平靖远点头:“我们出来时,将府衙的大印也一并带了出来。”
这话说出来,众人都一时错愕,默一瞬,叶景宁先喊了出来:“真的,这可是太好了!”
有了知府大印,路引岂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叶问溪也立刻点头,期待的看向叶牧:“爹,我们只认做是进京寻亲的百姓,旁人又哪里查去?”
叶松也点头:“大哥,旁的不说,少廷的下落我们需得知道,君元帅和君大哥的生死,我们也总要有个确信儿,你不放心溪溪,我和景辰同去也可。”
叶问溪立刻道:“君大哥危急时只说让江戟大哥送少廷来见我,自有他的道理,我岂能不去?”
江戟不知道,知情的几人却都明白,君钰廷危急关头让江戟带君少廷来见叶问溪,只因知道叶问溪那一手神技,自然可以护住君少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