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时,他还是停了下来。他站在那儿,背对着冬临,身体僵直,甚至能看见衬衣下面肩胛骨的轮廓。
冬临愉悦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弧度扩大。他气定神闲的缓步走过去,从背后贴上去,手从恩裴的腰间绕过去,按在他攥紧的拳头上。
“恩裴,”他在他耳边说,声音很轻很柔,“我还替你收着很多很多东西,你就这么走了?”
“威胁我?你想怎样?”恩裴的身体更僵硬了。
冬临没回答。他的手从恩裴的拳头上滑上去,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上。跳得很快,比他平时快得多。冬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得意,餍足,以及一些说不清的情绪。
“你心跳真快,兴奋?紧张?”冬临的语气缠绵又磨虫。
恩裴猛地转身,把他推开。冬临退了两步,撞在桌边,托盘哐当掉在地上,碗碟碎了一片,无虫理会。恩裴狼狈站在他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通红。
“你别以为……”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冬临看着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他忽然伸手,一把揪住恩裴的衣领,把他拽过来。恩裴甚至没站稳,他们撞在一起。
下一秒,冬临的嘴唇就贴了上来。毫不温柔,饱含挑衅和“我赢了”的得意。恩裴愣了一瞬,然后狠狠咬回去。冬临的下唇被瞬间咬破,血腥味在他俩嘴里迅散开。
冬临嘶了一声,没有躲。他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鲜血的加持下甚至显得很妖异。他扬手,把恩裴的衬衣从裤腰里扯出来,手轻轻贴上他腰侧皮肤。
恩裴的身体抖了一下,抓住冬临的手腕,想推开,但没什么力气。冬临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滑过,带着一种类似折磨的耐心。
“你不是来找我的吗?”冬临贴着他的耳朵说,嘴唇擦过他的耳廓,气息滚烫,“我就在这里。”
恩裴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松开冬临手腕,转而一把抓住他肩膀,将他往后推。冬临被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
恩裴俯身压下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垂眸看着这个恶劣的雄虫。昏黄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恩裴的影子罩在冬临身上。
冬临仰面躺着,回视恩裴。他的嘴唇破了,血珠子从下唇渗出来,他没擦,就那么看着恩裴。明明身处下位,眼里却仍没有丝毫的害怕紧张,只蕴着种浓郁、厚重、让虫头皮麻的愉悦。
“恩裴,”他慢条斯理地说:“你今天走不了了。”
恩裴的手指收紧,攥着床单。他忽然低下头,凶狠吻住冬临。没有撕咬,但又深又用力,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冬临沉浸其中,同时手从恩裴的衬衣下摆探进去,贴着他的脊椎往上摸。恩裴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逐渐软。
冬临抓住时机一个翻身,把恩裴压在下面。恩裴下意识想反抗,但冬临的手牢牢扣住他手腕,按在头顶。恩裴挣了几下,没挣脱。冬临的力气比他想象的大,或者说,恩裴今天根本没有用全力。他不想挣脱。
冬临低头,吻了吻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恩裴的身体猛地绷紧,喉间逸出一声闷哼。冬临满意的笑了,笑声很低,闷在恩裴的皮肤上。
“你明明就很想我。”语气轻快愉悦。
恩裴不理他,狼狈的偏过头,恍惚盯着窗外星光。冬临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把他的脸扳回来,逼他直视自己。
“看着我。”冬临目光紧紧锁住身下雌虫,“恩裴,看着我。”
恩裴的眼睛红了。委屈、恼怒、羞耻……种种情绪交织。
冬临盯着他那双眼睛,心口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但他动作没停,低头吻住恩裴的眼皮。恩裴颤颤巍巍地阖晚,湿漉漉的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窗外星光璀璨,洒满夜空。柔和月光安静铺进来,落在他俩纠缠的影子上。谁都没再说话。
事后,恩裴静静躺在床上,双目失神。
他的衬衣皱成一团扔在地上,被子滑到床尾。他睁眼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呼吸清浅,像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冬临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恩裴腰侧,指尖懒洋洋地在他皮肤上画圈。他嘴唇上的伤口已经凝住了,暗红色的,像一小片干涸的花瓣。他低头看着恩裴的脸,目光从他散乱的头滑到他微张的嘴唇,又滑到他微微起伏的喉结。
恩裴的眼皮很沉,根本抬不起来。他的睫毛颤了两下,又快合上。
冬临又笑了。笑声里含着一种吃饱后懒洋洋的餍足。他俯身,在恩裴的眼皮上又落了一下。恩裴没躲,他甚至动都没动。
“恩裴。”冬临叫他,温温柔柔。
恩裴懒得搭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像要睡着了。但冬临知道他没有。他的手指还死死攥着床单。
真可爱。
冬临把他手掰开,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扣住。恩裴的手这会儿冰凉凉的,骨节分明,被他扣着,不挣扎,也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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