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尾的话让整个星池的温度骤降到冰点以下。
比一切更早。
比源更早。
比老人更早。
比所有存在都早。
婴儿看着那片比七颗星更远的虚无,心口那道归留下的淡淡印记开始烫。
“它……是什么?”婴儿的声音很轻。
队尾端着那碗粥,碗里的粥已经凉了:
“它是——”
“一切的一切。”
“没有名字。”
“没有形状。”
“只有——”
它顿了顿:
“在。”
“从无法计量的时间之前,就在。”
“造了老人。”
“造了源。”
“造了我。”
“造了所有。”
“它一直在睡。”
“睡了比三百五十亿年更久的时间。”
“现在——”
它抬起头:
“醒了。”
话音刚落,那片比七颗星更远的虚无,开始变化。
不是裂开。
不是撕碎。
不是回归。
而是——睁开。
一只眼睛。
比整个宇宙还大的眼睛。
缓缓睁开。
没有颜色。
没有瞳孔。
没有情绪。
只有——在。
那只眼睛看着星池。
看着这群人。
看着这口锅。
看着这碗粥。
一道声音传来,不是从那只眼睛的方向,而是从每一个人的心底,从每一颗星的深处,从每一粒尘土的核心里同时响起:
“找到了。”
“我的——”
“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