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举起那盏装着三百万亿年饿——现在真的空了——的灯笼。
那个满脸眼睛的婴儿举起那盏无数只眼睛的灯笼。
梦婴儿举起那盏不再变幻的灯笼。
始举起那盏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的灯笼——现在,那里面多了一点光。
天帝举起那盏金色的、里面装着日月星辰的灯笼——那些星辰,不再坠落。
无数盏灯笼,飘向夜空。
飘向那十颗星。
飘向那颗新生的、排在所有星星前面的光。
它们飘啊飘。
飘进那片无边的夜色里。
那十颗星同时闪了闪。
那颗最前面的星,闪得最亮。
像是在说:
“粥给我留着。”
陆泽、凌清雪、苏九儿站在莲塘边。
三枚戒指轻轻光。
苏九儿靠在陆泽肩上,九条尾巴缠着他的手腕。
“陆泽。”
“嗯。”
“父神会回来吗?”
陆泽看着那颗最亮的星:
“会。”
“为什么?”
“因为粥还给他留着。”
苏九儿愣了一息,然后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轻声说:
“那我们等他。”
凌清雪在旁边,轻轻握住陆泽的手。
三个人站在一起。
三枚戒指轻轻光。
就在这时——
那十颗星同时闪了闪。
那颗最前面的星,射下一道极细的光。
落在莲塘边。
落在父神消失的地方。
光芒散去。
那里,多了一个碗。
碗里,有一碗粥。
六色的,热气腾腾的。
碗边,刻着一行小字:
“给排第一的。”
所有人看着那个碗,看着那碗粥。
婴儿笑了:
“他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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