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但既然来了,就看看。”
那团矛盾笑了:
“有意思。”
“不怕死?”
陆泽想了想:
“怕。”
“但更怕——”
他顿了顿:
“等的人白等。”
那团矛盾看着他,看着他心口那朵莲,看着他手指上那两枚戒指。
它忽然问:
“外面有人等你?”
陆泽点头:
“有。”
“两个。”
“还有很多。”
那团矛盾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说:
“我等了三百五十亿年。”
“没有人等我。”
“我在这里,等了三百五十亿年。”
“等一个能穿过那扇门的人。”
“等一个——”
它顿了顿:
“能陪我的人。”
陆泽看着它,看着这团矛盾,看着它身上那些同时存在的对立。
他忽然明白了。
“你很孤独。”
那团矛盾愣住:
“孤独?”
陆泽点头:
“对。”
“又大又小,又老又年轻,又存在又不存在,又饿又饱,又哭又笑——”
“因为你太矛盾了。”
“没有人能懂你。”
“所以你在这里。”
“等一个能懂你的人。”
那团矛盾沉默。
很久。
它轻声说:
“你怎么知道?”
陆泽指着自己心口:
“因为我也矛盾过。”
“我以为自己是个小虾米。”
“结果是大佬。”
“以为自己能保护所有人。”
“结果被保护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