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煮好了,何雨捞出面条,浇上炸好的酱,撒上黄瓜丝。
“吃饭。”
简单的两个字,在渐渐被夜色笼罩的小屋里,却显得格外有力。
灯光下,兄妹俩相对而坐,吃着热腾腾的面条。
屋外,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偶尔掠过屋檐。
但何雨知道,这安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他的机遇,他的反击,都将从这顿寻常的晚饭后,悄然开始。
而阎富贵大概不会想到,他自以为高明的一步棋,不仅没能挡住何雨向上的路,反而可能成为点燃何雨彻底反击的导火索,甚至……把他自己和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都拖进危险的境地。
何雨慢慢嚼着面条,眼神在灯光映照下,深邃而坚定。
技术革新项目,他要参加。
厨师长的位置,他要争取。
妹妹的前途,他要保障。
而这些禽兽们泼来的脏水,他要一盆一盆,加倍地泼回去。
就从阎富贵开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就出了门。
他没直接去鸿宾楼后厨,而是先绕到了前院。
阎富贵家窗户还黑着,估计还没起。
何雨脚步没停,径直出了四合院大门。
清晨的胡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早起倒痰盂、生炉子的人。空气里飘着煤烟和隔夜饭菜混合的复杂气味。
何雨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他得赶在正式上班前,先跟范师父通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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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宾楼后门,范金友师父正在检查今天送来的鲜货。看见何雨这么早来,有些意外。
“柱子?今儿够早的。”
“师父早。”何雨凑过去,帮着翻了翻筐里的青菜,压低声音,“有点事,想先跟您念叨念叨。”
范金友看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菜,拍了拍手上的土,示意何雨到旁边僻静处。
“说吧,什么事儿?看你脸色,不是小事。”
何雨把院里有人散布谣言,说他“技术垄断”、“不顾集体”,甚至可能影响到单位对他看法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他没提阎富贵的亲戚,也没提易中海的大字报,只说是“院里个别人”。
范金友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他摸出烟袋锅子,点上,嘬了两口。
烟雾缭绕里,他眯着眼看何雨。
“柱子,你跟我说实话,你那手改良的谭家菜功夫,还有搞培训那事儿,到底怎么想的?”
“师父,”何雨站直了,“技术改良,是为了让老菜式更适合现在大伙儿的口味和条件,也是为了咱鸿宾楼能更好。培训,是响应号召,带带年轻人,也给店里储备点人手。这两样,我没藏着掖着,但核心的东西,那是吃饭的本事,也是咱店里的招牌,不能随便就公开了,这道理您比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