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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第1页)

“凑合穿呗。”赵德柱继续手里的活计,“新的要票,这双修修还能将就。日子不都得精打细算着过?”

“那是,您说得在理。”周向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吸了口烟,吐出淡淡的青色烟雾。他眯着眼,视线似乎随意地扫过院子,最后落在了西厢房靠南的那两间屋——那是陈远家。

“要说这精打细算啊,”周向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咱们院里,最近可是出了个能人。”

赵德柱敲鞋底的手顿了顿,没接话,只是抬眼看了下周向阳。

周向阳仿佛没注意到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不高,刚好能让蹲在旁边的赵德柱听清,又不会太刻意地传到远处:“就前些日子,您闻着那味儿没?好家伙,那香的……我蹲在自家门口,愣是就着那香味儿多吃了半拉窝头。”

他咂咂嘴,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回味和羡慕:“不是一般的肉香。我鼻子灵,闻着像……像是正经用了好酱油、好料酒煨出来的,还带着点甜鲜气,跟咱们平时清水煮煮撒把盐的味儿,完全两码事。”

赵德柱终于停下了敲打,把鞋拿在手里端详着修补的地方,慢悠悠地说:“陈远那孩子,是做了顿好的。那天李干部他们来,他也算露了脸,家里改善改善,也说得过去。”

“那是,那是。”周向阳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陈远兄弟是有本事的人,街道都认可了。修房子那手艺,嘿,真叫一个绝!我后来偷偷去瞧过那榫卯,严丝合缝的,比厂里有些老师傅弄得还利落。”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点探究:“不过赵师傅,您说……这手艺是打哪儿学的?陈叔(陈远父亲)在世的时候,是八级钳工,技术没得说,可这木工活,尤其是老式的榫卯,跟钳工可不是一个路数啊。”

赵德柱皱了皱眉:“孩子自己琢磨的呗。年轻人,脑子活,肯下功夫,说不定是看了什么书,或者以前跟着哪个老师傅偷学过两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奇怪,不奇怪。”周向阳摆摆手,把烟蒂在脚边的泥地上摁灭,动作很轻,没留下什么痕迹,“我就是好奇,随口这么一说。主要是啊……”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眼神却依旧明亮,带着那种“咱哥俩唠点知心话”的亲热劲:“赵师傅,您算过没有?陈远家现在啥情况?陈叔走了,厂里给的抚恤金是有数的,还得按月扣回去一些。陈远自己待业一年多了,街道偶尔给点零活,那才能挣几个钱?粮票、油票、肉票……哪样不是卡得死死的?”

他掰着手指头,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那天那顿饭,我虽然没进去,可那香味骗不了人。海货的腥鲜气,肥肠的油润气,还有那葱烧的焦香……没点硬货,没点好调料,出不来那味儿。海参?那得是海味票,还得碰运气。肥肠便宜点,可也得有肉票,去晚了还抢不着。酱油、料酒、糖……哪样不要票?哪样不花钱?”

赵德柱听着,敲打鞋底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想起那天从陈远家飘出来的浓郁香气,确实不同寻常。他自己家一个月也难得见几次荤腥,就算有,也就是切几片肥肉炼点油,炒个青菜,或者用肉末蒸个蛋羹,那香味远没有陈远家那天霸道。

“也许……是陈远妈以前攒下的?或者亲戚接济?”赵德柱说,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肯定。

“陈远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那开销就不小。”周向阳摇摇头,一副“我早就替他们算过了”的表情,“亲戚?陈叔是外地支援建设来的,老家远着呢,这么多年也没见什么亲戚走动。接济?这年头,谁家有余粮接济别人?”

他顿了顿,看着赵德柱若有所思的脸,又添了一把火:“我不是说陈远兄弟干了什么不好的事。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话不多,人也和善。可这钱和票,它不会凭空变出来啊。赵师傅,您是院里老人了,德高望重,有些事,您得多留个心。这万一……我是说万一,年轻人走了歪路,咱们早点现,拉他一把,也是为他好,为咱们大院的名声好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陈远“可能”走歪路的“担忧”,又抬高了赵德柱的地位,显得自己完全是出于公心和对年轻人的关怀。

赵德柱沉默着,拿起放在脚边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里面已经凉透的茶水。茶水有些涩,他咂摸了一下滋味,没说话。

周向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能逼得太紧。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恢复了那副开朗的笑模样:“得,我就是瞎琢磨,跟赵师傅您唠唠。您忙,我再去前院转转,听说王婶家换到一张工业券,正寻思着是买暖水瓶还是买脸盆呢,我去瞅瞅,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说着,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赵德柱听见:“对了,陈远兄弟最近好像挺忙,除了街道那摊事,我瞅见他有时候晚上还点着灯在屋里写写画画的,也不知道在忙活啥。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就是这路啊,得走正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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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冲着赵德柱笑了笑,转身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晃悠悠地朝前院走去。脚步轻快,仿佛刚才那番带着钩子的话,只是随口闲聊。

赵德柱看着周向阳消失在月亮门后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陈远家紧闭的房门。窗户上糊着的旧报纸有些泛黄,里面亮着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在桌前坐着,似乎在低头写着什么。

他重新拿起鞋子和锤子,却半晌没有落下。

空气中的饭菜香气早已散尽,只剩下各家各户寻常的烟火味。但周向阳刚才那些话,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进了他心里那潭原本平静的水里,漾开了一圈圈疑虑的涟漪。

钱和票,从哪来的?

那手突然冒出来的精湛木工手艺,还有那天奢侈得不合常理的饭菜香气……

赵德柱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人,但作为院里年纪较大、也算有些威望的老住户,他本能地对任何可能影响大院安定的事情保持着警惕。这年头,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惹来麻烦。陈远这孩子,以前闷不吭声的,最近的变化,确实有点大,有点……突然。

他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把鞋底对准了砧板。

“啪!啪!啪!”

敲打声再次响起,在渐渐暗下来的院子里回荡,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西厢房里,陈远确实坐在桌前。

桌上摊开着一个用旧账本反过来钉成的本子,这是他穿越后自己做的“日记本”。旁边放着一支英雄牌钢笔,笔尖有些磨损了,但还能用。煤油灯的光晕昏黄,将他低头书写的侧影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他写的不是普通的日记,而是一种混合了简体字、英文缩写、拼音字母甚至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符号的“密语”。这是他从o年带来的习惯,用于快记录一些敏感或重要的思绪,防止被人窥探。

“……lx(鲁菜)技能实践反馈:材料模拟度约,风味还原度受限于当前调味品(酱油品质一般,糖纯度不足,料酒近似黄酒但香气有别)。母亲食用后情绪反应积极,家庭关系短期加固。但香气扩散范围出预期,已引起外部注意(zxy-周向阳行为指数上升)。”

他停下笔,侧耳倾听。

窗外的敲打声(赵德柱修鞋)一直没停,但刚才似乎有一阵极短的停顿,然后对话声隐隐约约飘进来一些零碎的词句。周向阳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手艺”、“钱和票”、“路要走正”……这些词像针一样,轻轻刺了一下他的耳膜。

陈远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椅子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在煤油灯跳跃的火苗映照下,显得平静而深邃。

周向阳的举动,在他意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来得稍微晚了一点。那天鲁菜香气四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窗外那个一闪而过、刻意停留的身影。那种打量和计算的眼神,他太熟悉了——不是o年职场里那种直接的竞争或算计,而是这个物质匮乏年代特有的、对任何“非常规资源”的敏锐嗅觉和本能觊觎。

“系统风险……”他在心里默念。

李干部那边的官方审查压力暂时因为古籍修复的成功而缓和,但系统的秘密依然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周向阳这种人,代表的则是另一种更贴近日常、更无孔不入的“民间审查”和舆论压力。后者在某些时候,可能比前者更麻烦,因为它基于猜忌、嫉妒和“大家都穷凭什么你过得好”的平均主义心态,更容易煽动,也更难用正式的理由去驳斥或化解。

他轻轻摩挲着父亲留下的那块旧怀表。表壳上的划痕在指腹下有着清晰的触感,冰凉的金属渐渐被捂暖。表盘内侧那些极淡的、仿佛天然纹理又似乎暗含规律的奇异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这是穿越后随着系统绑定一起出现的异象,他还没完全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块表和系统之间,或许存在某种联系。

“不能被动等待。”陈远想。

周向阳今天找赵德柱闲聊,只是一个开始。下一步,这些经过精心包装的“疑问”和“担忧”,可能会以更隐晦或更直接的方式,在院里其他邻居间传播。尤其是那些同样为生计愁、对任何“不公平”格外敏感的人。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对冲这种潜在的舆论风险。

单纯地解释“钱和票”的来源?说他靠帮人做零工、或者现了父亲留下的“私房钱”?这种借口太脆弱,经不起推敲,尤其是他接下来如果还想继续利用系统技能改善生活,甚至进行他那个“民间技艺档案馆”的梦想积累,更大的非常规支出和资源获取是不可避免的。

“必须将‘技能’与‘合法、合理、可见的产出’更紧密地绑定。”陈远在“日记本”上快写下几个关键词,“街道项目”、“集体需求”、“技术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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