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同一辆马车,原本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宽敞的车厢,可现在莫名让人觉得逼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周治觉得自己脸烫得厉害,才坐下没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是坐立难安,恨不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
阿篱伸长脖子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不仅是脸红,他呼吸也乱了。
这样子……难不成他是生病了?
阿篱伸手扣住周治的脉搏,脉搏健壮有力,频率虽快了些,但身体无恙,“好像也没事啊!”
她小声嘀咕。
阿篱医术学了点皮毛,怀疑可能是自己学艺不精,“等会我让府医来给你看看。”
周治挣扎着把手缩回来,手揉搓着刚才被姜黎碰到的地方,结结巴巴地说,“我没事。”
他反应这么大,阿篱还以为是刚才她把人拽疼了,尤其是周治的手腕上的确被她掐出了几个指印,有些不好意思,“我手劲大,刚才着急了些,不过——”
她翻箱倒柜,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竹箬给她准备的跌打损伤的药膏,“这药膏是我娘给我做的,治跌打损伤最为有效,你拿回去擦一擦。”
周治看着矮桌上小瓶的药膏,对上阿篱肉疼的眼神,不知为何笑出了声,他将那药膏收下,“多谢,我会用的。”
阿篱见药膏真被拿走了,小嘴瘪了瘪,她娘给她的药虽然多,但也是用一瓶少一瓶。
早知道她就该轻一点。
阿篱不满反问:“你笑什么?”
周治憋着笑,好奇问他,“姜黎,你问我想做什么,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阿篱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若是现在告诉他,她想当太子,周治会不会嘲讽她不知道,但这事要是被传出去,她这条小命怕不是要被人给盯上。
当怂的时候,她还是会学着装怂的。
周治握紧了手里的那个小瓷瓶,心中越好奇,姜黎这人无疑是很奇怪的,她不像是闺阁中的贵女,甚至不像是个女人。
可她也不像是个男人。
她肆意妄为,还胆大包天,周治怀疑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干的。
可她看似任性,所做的一切又都还在她的掌控之中,也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心智。
她不说的事,定然不是什么小事。
可有什么事,是连她都要藏着的。
哪怕她扬言要封侯,估计永宁侯都会依她,除非她所图不止如此。
周治想不出缘由。
毕竟人不能想到他没有见过的事情,谁能知道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想的是要图谋天下呢?
姜黎不肯说,周治也没有再追问,两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坐着。
马车停下,已经到了周府门口,府内的小厮在旁边等候。
周治朝阿篱拱手,“今日多谢姜小姐。”
阿篱从上面跳下来,周治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却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难得来周兄的家中,正好拜会你的父亲。”阿篱理了理衣服,先一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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