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装傻,我说的是昨晚。”
祁砚峥狠狠抽了口烟,压制着滔天的怒火跟醋意。
他是个体面人,不会在公共场合失态,但此刻全身散着杀气。
陆理不紧不忙地放下咖啡,跟他对视,语调跟先前一样平和,“我有必要帮温小姐解释一下,昨晚酒吧服务生打电话给我,在不清楚你家地址的情况下,我只能暂时先把温小姐安顿在酒店,我们不住一个房间。”
“确实,我有想过带她回家,但那会给她带来麻烦。”
陆理很坦诚地补充一句,“我也承认,温小姐很特别,是唯一让我心动的女人,但她有丈夫,我在克制。”
祁砚峥微眯着眸子审视他,一言不。
陆理移开视线,看向民政局大厅门口焦急等待的温澜,淡淡说了句,“如果你们现在离婚,我会在她走出民政局后,第一时间表白。”
“···”
“想的美。”
祁砚峥撂下冷冰冰三个字,把路虎车钥匙丢到桌上起身就走。
脚步匆忙地横穿马路,正值红灯,一辆车急刹车,离突然冲出来的祁砚峥不到二十公分。
刺耳地刹车声传得很远,马路对面的温澜也听到,视线看过来,认清是祁砚峥后,双腿一软,原地趔趄一下。
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咖啡厅外头等在车里的江淮从车里出来,差点一个箭步冲过去,被祁砚峥挥手阻止。
祁砚峥本人却十分镇定自若,无视轿车司机的谩骂埋怨,迈步穿过马路,直奔民政局大厅门口的温澜。
“进去吧,我已经拿了号。”温澜伸手给他看排号的小票。
祁砚峥拿走小票揉成一团,抓住温澜的手腕,转身就走,“回家。”
“不是说好办离婚。”
温澜试图挣脱手腕,试了下没用,祁砚峥的手像钳子。
“那是你说的,我不同意。”
温澜:“····”
明明是他同意的,刚才横穿马路不就是急着来申请离婚。
江淮已经恰到好处地把车开了过来,祁砚峥顺手拉开车门,把温澜塞进车里后,也坐进去。
“先送澜澜回家,再去公司。”
“手机跟包还我。”温澜抽开手腕,朝祁砚峥伸出右手,板着脸。
祁砚峥蹙眉,心虚地摸下鼻尖,“给你买新的。”
手机装在包里,包包刚才落在咖啡厅。
“不行,手机里头有很多重要资料,你丢哪儿了。”
温澜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质问祁砚峥。
“江淮,调头回咖啡厅。”
“是,大少爷。”
车停在咖啡厅门外的停车场时,温澜伸手准备推车门下车,被祁砚峥拦住。
“江淮,进去找手机跟包。”
江淮点头下车,走进咖啡厅。
祁砚峥看了一眼刚才陆理坐的位置,收回视线凝视满脸不高兴的温澜,“以后不准跟那个画家见面。”
温澜不理他,把脸别到一边。
不到两分钟,江淮拿着女士包包回来,还给温澜。
回家的路上谁都没说话,车里十分安静。
车停在澜园大门口,温澜立刻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院子。
江淮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老板。
祁砚峥的视线在温澜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收回来,“走。”
温澜走进院子看到婆婆云香凝的专车,知道婆婆来了。
不等她进屋,云香凝已经接到周婶的报告,出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