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很意外温澜主动打招呼,但以他的脑子,马上反应过来是做给孩子们看的。
尽管有点失落,但还是很不争气的暗自高兴,顺势过来搂住温澜肩膀。
“在做什么。”
温澜用眼角余光注意到大儿子中聿在看他们,身体故意往祁砚峥身上靠了靠,“朵朵说花豆现在能说很长的句子。”
“是啊爸爸,花豆还会背古诗!”
朵朵眼见爸爸又变温柔了,马上钻出脑袋逗花豆,“花豆,床前明月光!”
“花豆,床前明月光”鹦鹉果然学着她的腔调重复。
逗得温澜抿嘴笑。
“妈妈,你已经天没笑过了。”中聿完全继承了祁砚峥的严谨和高智商。
“是啊,妈妈,你最近一直都不怎么开心。”
中泽也嘟囔。
温澜摸摸两个儿子的头,笑笑没说话,眼底藏着淡淡的忧郁。
跟孩子们一块儿吃完晚饭,安顿好他们,温澜又回到工作间。
宁可在工作间泡着,也不想面对祁砚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相看两生厌。
祁砚峥早早洗完澡,坐在主卧沙上抽烟等她。
十点左右,温澜才从工作间出来,照例走到客卧门口,突然现门被锁着,拧不开。
不是反锁,是从外面锁住。
她想去问周婶,想着这个点儿人家已经睡了,不好打扰。
转身去另外几间客卧,万一例外全都被锁上了。
这下她开始怀疑是祁砚峥做的,马上回到主卧门口,推开虚掩的门,看到沙上抽烟的男人。
温澜淡淡开口,“为什么锁门。”
“我不接受分房睡。”祁砚峥开门见山,语气坚定直接。
温澜不跟他对视,移开视线,“我一个人睡习惯了。”
其实一点都不习惯,只是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睡在过一张床上,心里就别扭。
祁砚峥是她这辈子唯一深爱的男人,接受不了他一丁点的背叛。
“我不习惯。”祁砚峥掐了烟,起身过去锁了卧室门,看着低着头的温澜。
伸手搂她,被她躲开。
“真喜欢上那个画家了?”祁砚峥静静凝视着温澜侧脸,平静地问出这句,其实内心已经开始慌张。
怕温澜真的会点头承认。
陆理亲口说温澜是唯一一个让他动心的女人。
都是男人,他从陆理眼中看到一种平静深邃的深情。
那种深情让他恐慌。
这种感觉以前在许既白身上经常体会。
以他的眼力,陆理要比许既白更具威胁性,他身上那种艺术家的随性,不太顾及世俗的道德会很危险。
许既白深爱温澜,但他的性格不够果决,有着很强的道德感,导致他对温澜只能是爱而不得。
陆理的野心和坚定全都藏在看似松弛的外表之下,这点祁砚峥很确定。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反正解释过他又不信,多说无益。
温澜从他身边经过,先去衣帽间拿了睡衣,径直走进浴室,反手把门锁上。
祁砚峥看着锁上的浴室门,剑眉紧拧。
这是不想让他进去,不想跟他亲近。
她最了解他,知道他喜欢在浴室做那种事情。
温澜很快洗好,换了长袖睡衣睡裤出来,披散着头,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拿起手机充电。
祁砚峥又小心眼了,觉得她突然穿得这么保守就是不想跟他亲近。
他拿来吹风机,过去扶着温澜的头顶,打开,帮她吹头,“别动。”
前几年他经常帮她吹头,手法早就十分娴熟。
温澜怕烫,他每次会把温度调的刚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