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锦儿的地盘。
“我来。”
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我从阴影中走出。
草婆婆愣了一下,眯眼打量我:“妹头,这可不是绣花,偏半寸就是一条人命。”
“我知道。”
我走到草席边蹲下,伸手按上那人胸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僵硬滞涩,皮下淤血已凝结成块,死死压迫着心脏。
他的心跳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指尖用力下压时,才能捕捉到那一丝游丝般的颤动。
还能救。
但也就在这一息之间了。
“给我针。”我伸出手,掌心平稳,纹丝不动。
草婆婆看了看锦儿,见锦儿点头,这才迟疑着递给我一根三寸长针。
我捏住针柄,深吸一口气,瞬间屏息。
周遭的嘈杂尽数褪去,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团致命的淤血。
但我并未立刻下针。
我五指成爪,运力于指尖,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上极快地点击、按压。
“这是……”草婆婆瞳孔微缩。
这是秋娘子教我的“截脉手”,平日用来封穴止痛,反之,亦可强行聚拢散乱的气血。
随着指尖落下,那人惨白的脸色泛起一股诡异的潮红,喉间喘息愈急促。
就是现在!
手中银针如闪电般刺下。
不是正心口,而是偏离三分的死穴边缘。
这一针极深,几乎没入大半。那人身体猛地一挺,双眼暴突。
紧接着,我拔针再刺,连续三针,针针透骨。
这在寻常医者眼中是大忌,但在暗卫的法则里,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盆!”我冷喝一声。
阿杉下意识递过铜盆。
我变指为掌,运足内劲,狠狠拍在那人后背心。
“哇——”
那人猛地张大嘴,一口黑紫腥臭的淤血喷涌而出,尽数溅落在铜盆之中。
随着这口淤血喷出,他原本紧绷如铁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那急促如风箱般的呼吸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微弱但平稳的起伏。
“活了!”阿杉惊喜地叫道。
我没有停手,迅点了他几处止血的穴道,然后站起身,接过锦儿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上溅到的黑血。
“淤血已散,心脉通了。”我看向草婆婆,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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