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不用再耗费心神去伪装,他也不用再费力去猜测你那些‘异常’行为背后的逻辑了。”
她用“终端”、“密钥”这些词来形容我和三郎君的关系。
那场惊心动魄的灵魂拷问,似乎被降解成了一次寻常的系统升级。
这让我紧绷的神经,在想笑的本能面前,奇异地松弛了下来。
“至于那个和尚说的,什么崔珉献出他自己……”
锦儿将零件放下,身体微微前倾,表情认真了一些。
“你倒不必过分担忧。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契约’,或者一个高维存在设定的‘规则’。
任何规则都有其边界和漏洞。
了尘大师本身,就是这个规则的执行者或一部分。
崔珉既然敢去求,就说明他去之前已经评估过代价,并且认为自己有能力在规则内周旋。
他既然对你说‘他自己能搞定’,那你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相信他的判断。”
“相信他……”
我喃喃自语。
锦儿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话锋一转。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里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不过……那个和尚的话也不是在危言耸听。
从一个客观评估者的角度来看,你选的这个三郎君,确实活得不怎么自在。
他所选的这条路,在我看来,变量太多,风险系数极高,每一步都走在钢丝上。
以前我们只是合作伙伴,他的风险由他自己承担。
现在,他既有可能要做我的姐夫,那我就得启动亲属关系风险评估模型,好好掂量一下了。”
她煞有介事地屈起手指,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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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命安全风险评级为最高级。
政敌、商敌、还有那个不知所谓的雍王,潜在威胁数不胜数。
其次,工作强度极大,是个典型的工作狂,能够分配给家庭和伴侣的时间和精力必然有限。
最后,他背负的秘密和契约,导致他的未来存在巨大的不确定性。
综合来看,作为长期伴侣,他的‘幸福指数’预期值不会很高。”
她一本正经地分析着,理科生的大脑显然在飞运转。
将我满心的忧虑和情感,量化成了一组冰冷的数据。
我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伸手捶了她一下。
“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我在进行严肃的利弊分析。”
锦儿躲开我的拳头,脸上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姐,我的建议是,可以考虑下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你看,我们可以把崔珉降级为‘特级战略合作伙伴’,继续保持良好合作关系,互利共赢。
然后你重新筛选一下‘伴侣候选人’……”
“你还说!”我笑骂着追打过去。
我们在灯下笑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