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朝字画,也有自己画的。
那爷别出心裁,给赠送了一个鎏金香炉,还给了一把子檀香。
并嘱咐服务员,“你们记住,早晨一柱香,晚上一柱香,能保佑大酒店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服务员嬉笑着接了,放到一边去。
金兰立刻吩咐,“在吧台正中位置,把香焚上。”
要给任何一个客户足够的尊重,这才是做服务行业最基本的标准。
凡是今天来住宿的,一律个优惠卡,可以抵二十块钱,用来吃饭和住宿都可。
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沸腾了,想找住宿地方的,选这里。
安排好众人去吃饭,小花便派出去一大帮勤工俭学的大学生,让他们去火车站和各个街道、菜市场去传单。
金兰则招呼着众人去三楼餐厅里去坐席吃饭。
那爷从走进酒店的那一刻,就震惊了。
天花板重新安装的,顶灯很好看,也很明亮。
二楼也变了模样,新了,亮了,好像也宽敞了很多。
在二楼楼梯口,众人就闻到饭菜的香气了。
那浓郁的饭菜香,勾着众人的味蕾,脚步不自觉地往三楼上走。
小花的公爹老李和婆婆都来了,他们被安排到和那爷等人一桌。
那爷带来五位爷,都是很拽的那种北京遗老。
金兰分不清他们分别叫什么爷,她统一称呼,“爷爷们,去涑河包间吧,那里是我们酒店最大的包间。”
一声“爷爷”,让那爷心花怒放,“好好好,我就爱听这丫头说话,今天,你就陪着我们吃饭吧。”
金兰便按小辈之礼坐在下,端盘子端碗,倒茶倒酒伺候他们。
魏家俊和万能则招呼着别的客人,有小花的街坊邻居,还有居委会的人。
小花和李京生则在忙前忙后,顾不得吃饭,真正当成了自家的一次宴请。
金兰这桌正喝着酒,那爷又谈起过去的美好时光来。
他每谈一句,都能成功激起老李的一阵咳嗽。
小花婆婆一直在拍他的脊背,不让他开口。
他也知道这是儿子和儿媳的事业,不能得罪人,但就是憋不住。
那爷早就看出他的不忿,就等着他给抬杠呢,可老李就是压着不说出来。
那爷急得又喝一大口酒,笑道,“我那时候喝花酒,喝完了和好几个妓子去睡觉,我一夜能战七次,你们能吗?”
老李彻底憋不住了,一摔筷子,“这他娘的啥意思啊?你有那本事,为啥没留下一个种?”
那爷憋了半天才道,“我享受了,你们享受过吗?”
“那不叫享受!那叫道德败坏!都是你们这群蛀虫,这群懒猪,把大清朝败坏光的!你们承不承认?!”
那五个爷知道老李是什么人,他曾经杀人不眨眼,攻城掠地一千里直奔京城,是个响当当的战神,便不敢再说话了。
那爷却作死道,“你有种管什么用?还不是百年之后黄土一抷?我没有孩子怕什么,全国这么多孩子,我想过继谁就过继谁。谁给我养老送终,我就把我所有的财产都赠送给她。”
“呵呵,你过继一个试试!”老李怼他。
“赵老板,金兰,你愿意吗?”那爷问。
金兰正在给众人布菜,低笑,“愿意愿意,我很愿意给各位爷效劳。”
金兰只当是一句玩笑话,就胡乱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