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心为父亲翻案,必然要找到相关的证据。”
“您的意思是,锋诚集团里,有我想要的答案?”
袁恒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
*
沈沅星站在二楼的长廊上,凝视着夜晚的天空,朵朵浮云飘过,光秃秃的枝叶仍挂着几天前下的雪花,雪花表面泛起的水珠浸湿了枝干,已然有融化的趋势。
周诗元的步调很轻,她没有听见,直到被人从后背拍了拍,她略微一怔,回过头来。
“谈完了?知道答案了吗?”周诗元问。
沈沅星会心一笑,“没有。但是,有了方向。”
周诗元笑道:“好事呀。”
“嗯。”
短暂地聊了几句,沐南安也推门出来了。
沈沅星迎了过去,问:“要不要一起喝一杯?难得这么巧,碰上了。”
沐南安眼里闪过一丝惊诧,大抵是没想到沈沅星竟然不好奇她问了袁恒什么问题。
周诗元向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沈沅星青梅竹马的好闺蜜。”
“你好。”沐南安面露羞涩地回握。
沈沅星连忙向周诗元介绍,“她是我在锋诚集团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们同一天入职,一起经历很多事,现在算是事业上的好搭档。”
沈沅星难得给一个人的介绍语设计得那么长。
周诗元心领神会地点头:“感谢你对我家阿沅的照顾。”
“是沅星照顾我更多。”沐南安摆了摆手,“如果没有她,我怕是做不了那么多的事。”
沈沅星一手牵住沐南安,同时用手臂揽住周诗元,笑着说:“我们就别在袁经理办公室门前互相感谢了。好姐妹相聚,今夜不醉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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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12点,秦择结束了应酬。
他坐入劳斯莱斯后排,背靠着车椅闭目养神。
李昊然启动车子,担忧地询问:“秦总,您喝了不少,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缓慢地睁开眼,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清明,没有丝毫的醉意。
“无事。”
看似喝得多,但大多是以红酒为主,他的酒量长年累月积累下来,只要不混酒,就基本没多大问题。
他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心想小妮子这个点应该也睡了。
然而,李昊然误打误撞猜中他的心思。
“对了,先前吴伯打来电话说,太太与小姐妹出门吃夜宵了。”
“什么时候出的门?”他问。
李昊然想了想,“您喊太太睡觉后,没过多久。”
秦择从外套的兜子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拨通沈沅星的电话。
铃声响了两分钟,自动挂断了。
他皱了皱眉,接着打电话给吴远。
吴远很快接了电话。
“喂,先生。”
“太太睡了吗?”
吴远犹豫了一会儿,紧张地说:“太太出门到现在,还未归。”
下一刻,听筒里响起“嘟嘟嘟”的忙音。
秦择掐了线,接连给沈沅星打了好几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他烦躁地将手机拍在小桌板上。
“啪”地一声,李昊然闻声抖了三抖。
“让人马上找沈沅星现在的位置。”他的口气中透露着寒气,瞬间把车内的气温,无形中降入了冰点,“以后不管任何场合,只要有关沈沅星的事,及时上报。”
“好的秦总。”
李昊然单手控住方向盘,拐进三环路的小巷,寻了一处无人的路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