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刚刚在手术室做手术的孕妇呢?"
主治李医生上下打量着傅知期:
"你是孕妇的家属?媳妇在做流产手术,你人去哪了?"
傅知期面色微红,尴尬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对不起,我刚刚回去拿钱了交住院费。"
李医生面上的表情缓和许多:
"就算要做什么事,也要守在手术室门口,万一要有什么突状况,家属还得签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
李医生实在是看不上傅知期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产妇摊上你这么一个丈夫真是倒霉,
你媳妇现在转到普通病房,因为刚才情绪激动陷入昏迷中,你快过去守着。"
傅知期尴尬的笑了笑:"医生,请问我媳妇在哪个病房?"
"刘护士你带他过去。"
旁边的小护士拿着病历本,"病人家属请跟我来。"
o病房
李文静面色惨白,手上输着消炎水,整个人陷入昏睡中。
"病人家属,产妇身体十分虚弱,情况不容乐观,
需要住院观察,注意不要让产妇的情绪太激动,这样不利于恢复。"
"我知道了,谢谢护士同志。"
傅知期卖了一天瓜子,站了一整天又和小混混打了一架,
刚刚又情绪紧张,来回跑了好几趟,
此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才感觉到后背凉,
原来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
傅知期吸了一口凉气,眼神看向李文静扁平的肚子,
眼中情绪复杂,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松了一口气。
傅知期守在病房,一晃就到了天亮。
李文静打了五六瓶能量水,刚一醒过来手便抚上了腹部。
扁平的腹部空荡荡的,她双眼泛红,眼角流下两行泪。
转头愤恨的看向坐在一旁的傅知期。
"我们的孩子没了……"
傅知期看着神情崩溃的李文静,动了动唇不知道怎么回话。
"我在和你说话呢!我们的孩子没了,傅知期,你是不是很高兴?
这个孽种终于没了,再也没有人可以牵制你?″
傅知期站起身,面无表情:
"文静,你刚小产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胡思乱想。"
李文静猛然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