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胡思乱想,自从领了结婚证,
你就再也没有去家里看过我一眼,
要不是我听到消息得知你在电影院卖瓜子,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踪迹?"
傅知期静静的看着李文静疯,故意说出自己做小贩的丑事。
脸上的表情冷漠,像是在看无关的人疯一样。
果然,傅知期这副平静的表情瞬间激怒了李文静。
只见她赤着脚下床,
双手握住傅知期的肩膀:
"傅知期,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这是我们的孩子,他没了,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你说呀!"
李文静情绪激动,扎在手上的针头晃动,瞬间回血。
输液管里半管红色的血液。
"文静,你冷静一下,输液管回血了,不要再乱动。"
李文静看着傅知期避而不答,更加生气。
只见她快的扯掉针头,
针头里的血液混合着药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很快聚集成一滩血水。
傅知期眉头紧皱,眼神微变上前一步抓住李文静的肩膀,用力的将人往床上推去。
偏偏李文静拼命的挣扎,对着傅知期又打又挠,
然后快的跑出病房。
"都是宋沫沫那个贱人的错,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小产,我要去找她报仇,我要报警。"
李文静一身病服,赤着脚从医院往外跑,
很快就惊动了众人。
哪里都不缺看热闹的人,
没多大一会就有人认出李文静的身份。
有人给李父打电话。
正在组织实验的李父快的从研究所跑出来。
一路压抑着怒火,与傅知期碰头,伸手便将傅知期打了两个巴掌。
"傅知期,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师傅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文静有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
你作为孩子的爸爸这些天避而不见到底在干什么?"
傅知期低下头,只觉得人生灰暗,这些都是报应。
李文静疯疯癫癫的去报警,很快就有警察找到了宋沫沫的居住处。
刘队长和周启年是老熟人。
"周先生,宋女士,有人报警,说你们害得李文静女士小产,这件事情你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