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的,花诗在希佩尔开启内池视野的前一秒就完全放开了欧根,身体向下沉去,整个人如同一条优雅的人鱼,无声无息完全没入温热泉水底下。
水花微溅,随即被温泉本身不断涌出的波动所掩盖。
“欧根!你果然在这里!”
在花诗‘消失’不到三秒,希佩尔就气冲冲地出现在了入池石径上双手叉腰,死死盯着正一脸“淡定”靠在景观石边的欧根。
她那张俏脸气得通红,胸口虽说确实很平坦,却是因剧烈愤怒而起伏不定。
“那两张票呢?!快给我交出来!”
希佩尔咬牙切齿,那两张本是她昨天费尽心思、排了很久的队才弄到的温泉票,一开始就是打算用来邀请指挥官共度良宵的,结果今天居然转眼就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十有九又是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又把她的东西摸走了,毕竟欧根可是“惯犯”了,且此刻在这里找到欧根,显然便是她这个“惯犯”再犯的铁证。
气得浑身抖的希佩尔,完全没有注意到浑浊的乳白水面下正隐藏着怎样的旖旎风光。
“哦呀~不好意思呢,亲爱的姐姐大人。”
欧根双手向前撑在景观石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压,任由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铺平在打磨圆滑的青石岸边,泛诱人水光。
她努力调整呼吸挤出一抹从容微笑,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慵懒神色“票我已经用掉了哦。毕竟今晚的月色这么美,不来泡个澡实在是太可惜了嘛~至于另一张啊……大概还在更衣室的某件衣服口袋里睡大觉吧?”
(ps花诗作为指挥官拥有专属通行证,港区内所有设施对她都是无条件全天候开放的,根本不需要票。)
“你!你这个混蛋!”希佩尔气得直跺脚,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出咚咚的声响,“你明明知道那是我……”
这边希佩尔还在喋喋不休地训斥着,全然没注意到欧根此时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古怪,脸颊上的红晕亦愈不自然。
水面之下,花诗睁开了她那双在水中显得愈妖异的霜蓝媚眸,温泉水略显模糊,但这并不影响花诗看清近处,眼前那根在水中依然傲挺且随它主人呼吸而颤的巨大阳物,那颗深紫冠头因大量充血变得极其硕大,像是熟透了的李子,顶端孔口肉眼可见地溢出粘稠白丝,在水中拉出一道道半透丝线,随着水流缓缓飘散扯断。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花诗嘴角悠然勾起一抹恶意十足的冷颜坏笑。
既然希佩尔就在上面看着,那我们就玩得更刺激一点,我的欧根酱。
她解去围着的浴巾,借水流浮力挺起自己傲人挺拔的丰腴胸脯,在水的托举作用中下那对饱满绵软的雪乳显得愈挺拔,甚至乳肉还会随水波荡漾而浮动,仿佛两团顶级奶油布丁。
恶作剧心思占据上风的花诗伸出双臂,从下方环抱住欧根纤腰,以此为支点用力把自己的爆乳向中挤压,使得两团肥软乳肉瞬间合拢,顷刻化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厚肉谷,将那根粗壮的扶她巨屌稳妥夹入中间,制作成了一份奶子肉棒三明治。
“唔…!”
水面上的欧根娇躯一颤,原本扶着石头的双手立马收紧,指甲在坚硬的石面抓出刺耳声响,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心虚了吗?”见此希佩尔狐疑地停下了训斥,眯眼打量起自己的妹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泉水……有点‘烫’…”
欧根咬牙压抑自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努力维持语气平稳,不过往下看看便可现,她那双修长美腿早已在水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水压和花诗人为挤压的双重作用,让乳肉包裹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要命的是花诗又开始在水里带动胸部摩蹭肉棒,粗糙滚烫的肉棱强硬推开娇嫩乳肉,每次完全陷入都似是要被乳肉用温柔的脂肪彻底融化。
花诗又恶意地加大了双臂收拢的力度,让乳房贴合肉棒的每一寸鼓胀纹理,连那根东西在乳沟突跳的血管都可清晰感受。
而这几乎要把肉棒挤断般的压迫感也给欧根带来了急切的剧烈快感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被花诗的豪乳无情蹂躏吞噬,稍有挤压摩擦都似是要把她的精魂从那根管子里生生榨出来。
“唔…呼咕…!”
她原本只是准备敷衍应付希佩尔几句就把她打走,却没料到水底下的指挥官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姐姐眼皮子底下,用乳交这种方式来侍奉她。
“喂!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跟你说话呢!”希佩尔皱起眉头,看着欧根迷离眼神和急促呼吸狐疑不已,又走近了两步,靴子已经快踩到了池边泼出的水渍。
欧根死死地抓着石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进石缝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
在水面之下,花诗正卖力地套弄着她的欲望。那对雪白的乳房像是一副完美的肉鞘,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吐吃尽。
如此还不为足,花诗又腾手滑越欧根茂密的阴毛丛,穿过股间最后在那两腿之间找到了那对沉甸甸的鼓囊种袋,用掌心托住那对饱满的球体,指尖时轻时重地揉捏起那层薄而富有弹性的蜷皱皮肤,配合胸部套弄节奏挤压两颗巨大睾丸。
被挤压出的爱液与温泉水混合,摩擦声响虽被水面阻隔听不真切,但那震动却是实打实地通过身体直接传导给了欧根。
“嗯哼……姐姐…”
欧根终于开口,但声音沙哑得可怕“票在岸上的衣服兜里,你自己去……拿吧。”
“哈?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希佩尔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被欧根这奇怪模样勾起了好奇,主动弯下腰试图透过水面看清欧根在水下的动作,但乳浊的水面又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直接出口询问“你这家伙是不是还在水里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温泉水面下的光影破碎离奇,花诗潜伏在这片温热的液体中,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用最柔软的武器禁锢着最坚硬的猎物,看见水面靠近的人影,她还很是坏心眼地用指尖用力戳了戳欧根肉棒的顶端。
欧根给花诗戳得腿都麻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分不清是热气还是冷汗“嗯哼…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姐姐~还是说姐姐也想下来和我一起泡?”
池边的希佩尔对自己举止古怪的妹妹脸上写满了嫌弃,不由得退后一步摆了摆手“哈啊?!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泡啊!真是受不了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说罢,她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好气地从更衣室长凳上的衣物堆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温泉票。
“可恶的欧根!这张本来是打算给指挥官的……算了,反正那家伙今晚肯定又在哪个角落里偷懒。真是的,又要去那只奸商绿头猫那里补一张票,那家伙绝对又会趁机抬价!”
可如果她现在往一旁的屏风后面看多一眼就会现,其实刚刚的温泉池里并不止有她的妹妹……
希佩尔嘟囔着离开了温泉区,伴随沉重的入口木门闭合声,整个后山温泉再次陷入充满情欲的寂静中。
就是现在。
而在花诗感知到欧根体内的灼精即将冲破闸门,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花诗突然松开双臂,让那对原本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雪乳瞬间弹开,不仅释放了那根肉棒,连握住阴囊的手也一并撤去。
“嗯哼额额——!诶………?”
不等欧根完全反应过来,她的下体已然一空,包裹感和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只剩温泉水流的空虚律动。
花诗像是一抹幻影,在水下轻巧滑走,凭借水性顺着池底暗流,如同一尾滑溜的金鱼般迅游向岩石另侧,绕过了假石山潜摸到了更衣室,只留欧根一人独自承受高潮中断的巨大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