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水中的巨物因失去了快感来源在无助跳动,顶端溢出的先走液在水中缕缕分断,却迟迟等不到那最后的爆过程。
“指、指挥官?!”
欧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水面,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在水底瞎捞,最终只抓住了满手的泉水。
“哈?!竟然……逃走了?”
欧根靠在池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错愕,低头看向自己那根依然硬得痛、孤零挺立水中的肉棒,嘴角抽搐。
“真是,恶劣的报复手段啊。”
不过等她泡完澡却是现了更悲伤的事情——她的车也被花诗开走了…………
欧根不由得仰头看向夜空那轮清冷明月,出了无奈叹息。
………………
“头疼……”
花诗·岚司·威瑟洛,即远东港区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毫无形象瘫靠在她的专属座椅里,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视线,另一只手无力垂在身侧,指尖都还在颤抖,眉头皱得能夹扁一只蛮啾。
并非是因昨晚那场在温泉里的“恶战”才导致她现在如此无精打采,虽说昨晚确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和精力,但对于经过海军学院“魔鬼训练”的她来说,倒也不至于第二天中午还缓不过劲来。
真正让她感到头痛欲裂、甚至想要直接从这扇落地窗跳进海里的原因来自于摆在桌面上那部正在震动的黑色加密通讯器,以及手机旁那堆积如山几近生雪崩的文件。
通讯终端的屏幕上跳动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但花诗对这串数字可以说是能倒背如流,她无奈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这里是花诗。”
“中午好老板,虽然我知道您那边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但考虑到时差,我觉得现在联系您是最合适的。”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理智,可能说还带着点刻板的年轻女性声音。
是赫娜的来电,那个出身贫寒却拥有着令人生畏的学术天赋的女孩,也是花诗在这个世界上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
为逃避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自己规划好的“家主”路线,花诗在数年前布下了这个弥天大谎即谎称自己前往铁血帝国大学深造,实则偷偷考入了海军院校,并一路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维持这个谎言的关键就是赫娜——这位完美的“替身”。
交易很简单花诗资助赫娜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而赫娜则以“花诗·岚司·威瑟洛”的身份在铁血帝国大学就读,定期向家里汇报“学习成果”,并替她完美扮演那个乖巧顺从的贵族千金。
这是一个完美的双赢计划。
而花诗每个月从海军部领的那份不菲薪水,其实大半都变成了现金流向了赫娜的账户,起初戴着厚底眼镜,扎土气马尾辫的小姑娘还死活不肯收,说什么“只是去上课做做笔记而已,不用这么多”。
但在花诗多次强行让人把现金送到宿舍,又动用私人关系查到她的账户硬转了几笔巨款,并美其名曰“这是给我的救命恩人应得的报酬”后,赫娜才勉强接受了这份花诗想着的“苦差事”。
如果赫娜要是知道花诗的想法,估计会扶着眼镜反问一句读大学哪里苦了?是图书馆里的空调不凉快吗?还是食堂里的猪肘子不香?
“赫娜啊……”
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花诗难得用上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试探问道“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可以再……”
“老板,请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资金输送。”
赫娜在电话里无奈叹息“您上个月汇过来的款项已经足够支付我未来三年的全额奖学金缺口了,我这次联系您不是为了钱。”
闻言花诗心里咯噔一下,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通常都不是问题,而一旦赫娜说“不是为了钱”,那就意味着她的麻烦………大了。
“那是什么?难道是母亲那边派人去查岗了?”花诗一改之前的‘颓废’模样赶紧坐直身体,原本的疲惫神色一扫而空,换取为了面对危机时的警觉。
“呃……并不是。令堂对您的学业进度很关心,但我的表现无懈可击。”赫娜说着又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问题在于……您的学业本身。老板,我要毕业了。”
“毕………毕业?”
花诗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陷入短路,好在短路时间不长,“等等赫娜,我记得我们当初的合同是,你要帮我读完本科,然后是硕士,最好能拖到博士对吧?这才多久怎么就会毕业了呢?”
“是的,老板。但问题在于,按照铁血帝国大学的学分置换制度和我的研究进度……”赫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枯燥的实验报告。
“我已经在上周完成了第二个博士学位的答辩。校方表示,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课程可以教授给我了,甚至建议我留校任教。”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指挥室。
花诗想要说点什么,比如“能不能为了我再读个神学博士或者艺术史博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了那个带着厚底眼镜坐在煤矿堆边啃干面包,却能随手拿出上百份a+成绩单的瘦弱身影。
“……两个博士学位?”
“是的,一个是经济管理学,一个是高能物理学。顺便一提,我还辅修了机械工程,拿到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赫娜继续补充,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炫耀感,只有一种“任务终于完成了”的解脱。
“所以老板,您的‘留学生涯’在法理上已经结束了,还有半年就是毕业典礼,您……打算怎么办?”
花诗沉默得半天没出声音,毕竟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赫娜在学校里无限期“深造”下去,读完硕士读博士,读完博士读博士后,总之能拖一年是一年,想到这儿她不禁绝望呻吟“你就不能……稍微笨一点吗?哪怕挂一两科呢?”
赫娜对此则语气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老板,我的字典里没有‘挂科’这两个字,那是对学费的侮辱。”
“而且,您的母亲每个月都会索要我的成绩单。如果出现任何一个B以下的评分,她可能立刻就会派私人飞机过来接‘您’回家修养。您觉得,是让我拿着双博士学位毕业比较好,还是让您一早就回老家比较好?”
花诗无言以对,她感觉又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而且这次还很贴心地在坑底给自己插满了钢筋。
“还有半年。”赫娜下了最后通牒,“半年后就是毕业典礼。届时,您必须亲自来一趟铁血,或者想个办法把这个谎圆过去。另外请您不要再给我打钱了,我的账户已经被银行风控了,他们怀疑我在洗钱。”
可赫娜要是毕业了,那也就意味着那个用来糊弄母亲大人的“铁血留学”幌子即将失效。
一旦那个强势至极的母亲现自己其实是在这鸟不拉屎(虽然风景不错)的远东港区当指挥官,甚至还天天跟一群“危险兵器”混在一起……
花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甚至急得开始胡言乱,试图用金钱和权力扭曲现实“赫娜……听着,这半年你先稳住。我会想办法,比如让你去某个深山老林里进行什么‘封闭式绝密研究’之类的……总之先别急着离校!钱的问题好商量,我再给你转两倍……不,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