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种侍奉似乎出了日常礼仪的范畴。”声线依旧沉静如海,但如果仔细聆听,便能察觉到贝尔法斯特尾音部分那丝因极力克制欲望而产生的沙哑。
“哦?难道皇家女仆长的‘侍奉’还分什么范畴吗?”现了这点的花诗用脚尖在贝尔法斯特的下颌处磨蹭不断,甚至挑逗性地滑向她那敏感的颈部肌肤,对动摇了的贝尔法斯特继续穷追猛打“想象一下吧,贝法……当池水漫过我身体的时候,你那双总是在为我打理家务的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揉搓……”
“从这儿到这儿,再到那些你刚才不敢深入的地方……”说着花诗用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合联处大胆比划到乳沟,靡音不断,“你会看到我被热水熏得通红的模样,听到我因你的‘服务’而出声音…”
其实听到一半贝尔法斯特就沉默了,毕竟花诗的言语对她而言诱惑不可谓不大,她可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舰娘,如果在自家美人上司这样直白的暗示下还没点反应的话,那真得考虑赶紧去港区医院找英仙座看看了……好好检查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阳痿!
花诗见贝尔法斯特仍“不为所动”,干脆就当着她的面一颗颗解开了身上制服紧绷的金扣,甚至就连其中制式衬衫也在她的动作下防线渐宽。
啪嗒,啪嗒。
随扣子崩开,她内里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跃然入目,两团雪白挺拔的乳肉被胸托紧紧托抱,可显然这件内衣对花诗而言还是有点小了,她那对巨乳在两侧胸托包裹中几乎像是要被挤出来一般,勒浮的雪白乳肉已经涌出了内衣之外,深邃乳沟内盛满了诱人冷香。
脱罢上身衣物花诗又歪侧脑袋凑近贝尔法斯特耳边,黏音诱惑“难道…完美的女仆长,真的要拒绝亲手侍奉这位为了港区、为了你们,而舟车劳顿、浑身乏力的主人吗?”
而这番话自然是轻易撕碎了贝尔法斯特已然脆弱的心理防线,毕竟她制服裙摆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都硬得矗起帐篷了,正硬邦顶戳在底裤上,与其试图遮掩失态倒还不如大大方方顺从自家主人的言语挑逗。
那要是万一主人是真想要赐予自己奖赏呢?对于主人的赏赐,自己作为女仆也不好拒绝是吧~反正只要不‘进入’就可以了吧!
“主人……您真是一位,坏心眼的恶魔。”
说罢贝尔法斯特终于不再防御,主动伸出双手扣环了花诗的腰肢,紫瞳中燃烧着几要将眼前美人融化的情欲,“既然您如此渴望贝尔法斯特的‘贴身侍奉’,那么…………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请您务必,铭记在心。”
然就在她即将触及到花诗的肌肤之时,这位‘坏心眼’的主人却又是一声轻笑过后便像条滑不溜手的游鱼,借着沙靠背的支撑力使动腰肢轻灵一扭,便从自己几乎称得上密不透风的怀抱中钻了出去。
“想得美~我的女仆长大人。”
一眨眼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的花诗,一边随手将解开大半的外套跟衬衫彻底剥落丢在地上,一边回过头对着愣在原地的女仆长做了个俏皮ink“刚刚脱袜子才是给你的‘奖励’,接下来的可不是现在的你能随便看的…”说着浴室门便被她毫不留情地关上,独留贝尔法斯特一人站在客厅里愣神。
磨砂玻璃门很快便被升腾水雾覆盖,隐约透出里侧使用者那丰满纤娆的身材剪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贝尔法斯特独自忍受着制服裙内兴奋胀大到甚至开始分泌透明粘液的粗大肉棒,毕竟它就那样一直硬生生顶在自己的底裤上,随着水声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贝尔法斯特只能一边强行压下内心想要冲进去将那坏心眼的主人按在浴池边把她疯狂贯穿的强烈性冲动,一边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像往常一样静伫在浴室门外。
半小时后,花诗穿着松垮浴袍走了出来,丝上都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仍在淅淅沥沥地滴落,随后极为自然地坐至梳妆台前,好像刚刚什么都没生过似的。
而贝尔法斯特也是极其顺从地拿起吹风机,用她修长灵活的手指穿插在花诗柔软的丝间梳理着。
吹风机中的暖风呼呼作响,伴同洗水的清香,两人的呼吸也在梳妆台附近的小范围空间内交织,然而当最后一缕丝理顺吹干时,花诗却并没有像贝尔法斯特预想的那样留下她。
“时间不早了贝法,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花诗看着镜子里神色复杂的贝尔法斯特,从这位恶趣味十足的婊子指挥官嘴角的上扬幅度看来,她显然是故意的。
贝尔法斯特的手略略僵硬了一瞬,心中当即涌起浓浓失落感,可是主人的命令对她而言就是绝对的。
“……我明白了。”垂下眼帘的贝尔法斯特迅收敛了眼底的情欲春色,重新挂上她那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优雅欠身行礼,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那么,祝您好梦,我的主人。如果您深夜有任何需要,贝尔法斯特随时等候您的召唤,在此,贝尔法斯特先行告退。”
随着房门轻响,贝尔法斯特显然已经离开了花诗的宿舍,而花诗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在博弈中赢了贝尔法斯特一局让她很有成就感,但刚才那番极限拉扯也早就使得她的小穴痒了,甚至娇嫩缝隙已开始不断溢出渴望被填充的黏腻淫水,只是累了这么久,她自己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再去自慰消解欲望了而已。
花诗本打算直接扑向大床好好睡上一个饱觉,可是在转身的刹那又敏锐捕捉到了门外走廊传来的极轻压抑闷哼。
对此只能说这位有着神奇脑回路的花诗大小姐,在门外装的监听器还是有用的。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狡黠回转,悄悄轻手轻脚走到床头柜一侧,指尖在一旁的投影控制器上虚空一划,当即便调出了宿舍外的全息监控画面。
幽蓝色的屏幕在昏暗的卧室内亮起,画面中,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连裙摆褶皱都得做到无可挑剔的皇家女仆长,此时正隐匿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双腿分开,后背弓起抵靠墙壁,一只手把身上精致的深蓝女仆裙裙摆粗鲁撩起一角,露出修长丰腴的白丝美腿,而那根原本隐藏在裙摆下的狰狞巨物也傲然挺立于其胯间。
那根肉物足有手腕粗细,紫红冠头充血勃鼓的姿态显得狰狞异常,顶端竖裂的尿道口正溢出晶莹剔透的粘稠雄汁,顺着粗大柱身滑落,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边缘浸染出一片湿痕。
此刻的贝尔法斯特正在用那只才刚为花诗梳理过秀,还残存着主人香的纤纤玉手紧环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下快套弄,配合监听器,花诗甚至都能听到她手掌摩擦被淫液浸润的肉柱出的湿腻声响。
撸动不多时贝尔法斯特又无力仰靠脑袋直至撞到冰冷墙面,而后逐渐歪斜,侧偏的前额银都遮不住她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汹涌欲望。
“噗……哈哈。”
花诗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用手背抵住小嘴,出了愉悦的压抑嘲笑声,毕竟这种将完美面具撕碎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兴奋(吃不到肉棒的小处女是这样幻想的)。
而后她脑中灵光一闪,随手捞起枕边的通讯器轻快拨通贝尔法斯特的私人频道通讯,决意给门外背着自己偷偷自慰撸管的女仆长来点刺激性的‘小配菜’。
嗡——嗡——
她的目光聚焦全息画面中,只见贝尔法斯特猛地一抖,那只正在忙碌的小手立马跟触电般缩回,慌乱放下自己糟乱的裙摆,深吸好几口气略微平复了部分受惊激颤的心跳后,赶紧接通自家主人拨来的电话。
“主、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贝尔法斯特此刻带着明显鼻音,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刚刚是在干些需要大量重复工作的‘体力活’。
“嗯哼?贝法,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喘呐?”
说着花诗还故意放慢了语调,让说话度变得极其磨人且沉缓“难道是刚才帮我吹头太累了?还是说你现在正背着我,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自我按摩”呢?”
“没、没有的事,请主人不要说笑。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例行巡视。”
话是这样说,但花诗也看得出来,画面里的女仆长肯定‘压枪’压得很辛苦,毕竟她都在自己的镜头里双腿夹成个大内八了,说忍的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是吗?那正好,既然贝法还这么有精神,那正好拜托你帮我办件事。”欣赏够了对方窘迫的姿态,花诗恶作剧得逞般地眉眼带笑,有意给这位方才竟胆敢“以下犯上”的女仆长一点小小‘惩罚’“现在去指挥室,在公告通讯器给大家录制明天早上九点的预放通报信息,内容嘛……就说你们的指挥官已经安全回到港区了。对了~记得声音要足够‘端庄、得体’哦~我的好女仆长。”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贝尔法斯特会让伙伴们都知道……您回来了。”
电话挂断,而监控画面里贝尔法斯特绝望看看自己股间顶起帐篷的火热巨物,最终也只能碍于主人的命令恨恨将其塞回湿透的底裤中,赶紧整理好裙摆,带上一身的欲火步履凌乱地朝指挥室走去。
而几乎看了一场现场好戏花诗自然也是心满意足的躺到了自己的大床上,抓紧时间沉入梦乡,好好睡上一个自半个月前起便没怎么睡过的充实好觉。
一早睡到自然醒的花诗就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昨晚对贝尔法斯特的恶作剧让她心情大好,连带着睡眠质量都提高不少,以至于才九点都还没到她就已经睡饱了。
虽说按道理她委实该给今天的自己好好放一天假,但是介于再过一会儿全港区的可爱姑娘们就都要知道自己回来了……要让她们现了自己不在指挥室,那估计这些家伙能全部跑上门来把自己给堵在宿舍里…………
花诗本以为推开门会看到像往常一样守候在门口的贝尔法斯特,或者是三两成群嬉闹的驱逐舰小家伙们,可今天似乎一切喧嚣都离她远去了,整个港区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就是平时最活泼的萨拉托加也不见了踪影。
奇怪,难道大家都集体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