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大雪初霁,暖香坞的窗纸被雪光映得透亮。
惜春早早便起了身,只觉下身依旧有些坠胀不适,那新换的月经带虽是细棉布的,却总磨得人心烦意乱。
她勉强用了半碗粥,便以此为由,打了众婆子去歇息,只留了入画在旁伺候研墨。
案上铺着那幅未完成的《大观园雪景图》,画中琉璃世界,白雪红梅,极是清雅。
惜春提着笔,笔尖饱蘸了朱砂,正欲在枝头点染几朵红梅。
然而,当那猩红的一点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时,她的手竟微微一抖。
那鲜艳欲滴的红,在她眼中瞬间晕染开来,不像是傲雪的梅花,倒像是……昨日那盆中洗下的血水,像是她腿间那羞耻而又隐秘的印记。
她怔怔地望着那点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日。
那一盆温水,那双温柔得有些过分的手,那隔着帕子传来的热度,还有指腹划过那颗小小肉粒时,仿佛电流窜过全身的、令人头皮麻的战栗感。
“宝姐姐……”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平日里,她一心向佛,自诩心如古井,要断绝尘缘。
可昨日那一番身体上的剧烈冲击,却像是强行在她那口枯井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既让人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蚀骨的酥麻与渴望。
她觉得下身似乎又有些湿了,不知是经血,还是……别的什么。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双腿下意识地磨蹭了几下。
“姑娘,这梅花是不是点得大了些?”入画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惜春猛地回神,心虚地搁下笔,却觉心中燥热难耐,这屋里的地龙仿佛烧得太旺了些。
“入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有些口渴,又觉得身上冷。你去厨房,让柳嫂子给我炖一碗热热的红枣姜汤来,要现熬的,多放些红糖。”
入画不疑有他,只当姑娘是来了月事身子虚,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姑娘若是累了,就先去榻上歪一会儿。”
待入画的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惜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将房门虚掩上,又挂上了帘子。
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门板,心跳如擂鼓。
一种隐秘的、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初尝禁果的紧张,让她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里间的拔步床前。那里,还残留着昨日宝钗身上的冷香丸味道,虽然极淡,却像是一个钩子,勾着她的魂。
她爬上床,放下了半边的帐幔,将自己藏在那昏暗而私密的空间里。
手,颤抖着伸向了腰间。
解开系带,褪下外面的罗裙,里面是月白色的中裤。她咬着下唇,将中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条特制的、略显臃肿的月经带。
那一带子上,已经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迹,散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惜春皱了皱眉,解开带子,将那湿透的布条抽了出来,随手扔在一旁的铜盆里。
瞬间,下身一凉,紧接着便是久违的轻松。
她赤裸着下身,跪坐在锦被之上。那双尚未完全长开、却已显出修长匀称轮廓的玉腿,在幽暗的帐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想起昨日宝钗的样子。
宝钗是如何分开她的腿,是如何用那双温暖的手,一点点清理、触碰、抚慰……
惜春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缓缓地,试探着,学着宝钗昨日的动作,慢慢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她转过头,看向床头那面菱花铜镜。那本是用来梳妆的,此刻却被她拿了过来,摆在两腿之间。
借着透进帐中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看到了自己身体最隐秘的风景。
镜中,那片芳草地稀疏而稚嫩,像初春刚萌的嫩芽,遮不住下面那两片紧闭的、宛如含羞贝肉般的小阴唇。
因为经期的缘故,那里的颜色比往日更深些,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桃红色,上面还沾染着些许未擦净的血丝和透明的粘液,显得格外淫靡。
“这就是……女人的……那里吗?”
惜春看着镜中的倒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移不开目光。
平日里读的那些经书佛理,此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身体最原始的好奇与探索。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轻轻触碰到了镜中那片红肿的区域。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湿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唔……”
仅仅是这一下轻触,惜春便觉得腰眼一酸,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她想起宝钗昨日是用湿帕子擦的,那种温热的摩擦感……
她没有湿帕子,但她的手指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