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着胆子,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紧闭的花瓣。
镜中,那原本只露出一线的阴道口,此刻微微张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正缓缓向外吐着丝丝缕缕的经血和爱液。
而在那花瓣的顶端,那一颗平日里藏得极深的小肉粒——阴蒂,此刻正因为她的注视和触碰,而微微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那就是……快乐的源泉吗?
惜春吞了口口水,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沟壑向上滑去,准确地按在了那颗红豆上。
“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
那种感觉……比昨日宝钗隔着帕子触碰时,还要强烈百倍!尖锐的快感顺着指尖直冲脑顶,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好奇怪……”
她喘息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水雾。那种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试探着,用指腹在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上轻轻打着圈。
“嗯……嗯……啊……”
随着手指的动作,那股酸麻酥痒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烧。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去迎合手指的抚弄。
镜子里的那个少女,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正咬着下唇,出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这还是那个冷心冷面的四姑娘吗?
这分明是一个动了春心、正在自我沉沦的怀春少女。
惜春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这种禁忌快感的更加沉迷。
她仿佛看到了宝钗的脸,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莫名的诱惑,在对着她笑,那双手仿佛正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探索这极乐的深渊。
“宝姐姐……”她迷乱地唤了一声。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指尖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可是……还不够。
手指虽然灵活,却不够柔软,也不够持久。那种快感虽然强烈,却总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惜春停下了动作,大口喘着气,目光在床上四处搜寻。
忽然,她的视线落在了枕边那只用来描绘工笔人物的小狼毫上。
那是她最心爱的一支笔,笔锋尖锐而柔软,用的是上好的狼毫,笔杆是温润的湘妃竹。
昨日她画累了,便随手放在了枕边。
一个大胆而荒唐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支笔。
竹制的笔杆微凉,握在手中却正好合手。那柔软的笔尖,平日里是用来蘸墨作画的,此刻……
她看了一眼床头茶几上那半杯温热的茶水。
鬼使神差地,她将笔尖探入茶杯中,浸饱了温水。
狼毫吸饱了水,变得圆润而饱满,滴着水珠。
惜春深吸一口气,重新跪好,分开双腿,将那支饱蘸了温水的毛笔,缓缓地、缓缓地……送到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腿间。
笔尖触碰到那敏感肌肤的一瞬间。
“呀……”
惜春的身子猛地一弓,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无数根细软的毫毛,带着温热的水意,轻轻扫过那娇嫩的阴唇,扫过那充血的阴蒂。
每一根毫毛都像是一个独立的小手,在轻柔地挠着她的痒处,那种细密、绵长、无孔不入的刺激,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勾了出来!
“好……好痒……好舒服……”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欢愉。
她握着笔杆,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区域里作画。
这一次,她画的不是雪景,不是红梅,而是她自己身体的欲望图卷。
笔尖在那颗小小的红豆上打着转,一会儿轻扫,一会儿重压,一会儿又像蜻蜓点水般快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