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原本高耸挺拔的乳房上,那两点嫣红依旧带着针孔留下的细微疤痕。
而视线下移,在那片光洁无毛的幽谷之中,那处触目惊心的畸形更是暴露无遗。
那裂成两瓣的阴蒂,此刻正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深红色,像是一朵被撕裂的、正在滴血的海棠花。
晴雯坐回床上,岔开双腿,背靠着锦被。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宝玉在怡红院里与她嬉闹、甚至那次醉酒后强行占有她的画面……一直到她离开贾府前的最后一次性爱。
她将那根象牙如意,慢慢地探向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地方。
起初,她并没有直接进入。
她用那象牙冰凉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左半边的阴蒂肉芽。
“嘶——”
晴雯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抖。
那一瞬间的刺痛过后,一股极其强烈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头皮。那是一种比常人要敏锐十倍、百倍的刺激。
她忍不住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她用那象牙如意的凸起花纹,在那两瓣裂开的肉芽中间——也就是那道敏感至极的疤痕上——轻轻地刮擦了一下。
“啊!……”
晴雯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那道疤痕像是直接连接着她的灵魂,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却又像是在给干涸的土地浇灌甘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将那处畸形的花蕊浸泡得湿漉漉的。
“我是个荡妇……我真不要脸……”
她在心里咒骂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用那象牙如意,在那两瓣肉芽之间来回拨弄、夹击、研磨。
那两瓣肉芽被冰凉坚硬的象牙挤压着,变幻着各种形状,充血得仿佛要炸裂开来。
“嗯……啊……宝玉……好痒……好难受……”
晴雯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破碎而高亢。她扭动着腰肢,在那锦被上摩擦着后背。
终于,那股子瘙痒变成了急需填满的空虚。
她握住那根象牙如意,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水的洞口。
“噗滋”一声。
那根并不算粗大、却十分坚硬的象牙,顺利地滑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便是疯狂的抽插。
晴雯一边流着泪,一边快地套弄着那根假阳具。
每一下撞击,那象牙的根部都会狠狠地撞在她那裂开的阴蒂上,带来那种痛与快乐并存的极致体验。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在床上剧烈地颠簸着,长散乱,如同一个在欲海中沉沦的妖精。
这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晴雯猛地弓起身子,下身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象牙之上。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闪过无数金星。
高潮过后,无边的空虚如潮水般涌来。
晴雯无力地松开了手,那根象牙滑落在两腿之间,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的鬓。
良久,她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着这满床的狼藉,看着那个被她用来泄欲望的死物,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
她起身,用温水简单清理了下身,又将那象牙如意擦拭干净,放回了锦盒。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在这金碧辉煌却又冰冷刺骨的忠顺王府里,晴雯抱着那颗破碎的心,在那份对宝玉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恐惧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在梦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大观园,正在给宝玉补那一孔雀裘,宝玉在一旁给她端茶递水,那般温馨,那般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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