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婉听到这里冷下了脸:“侯爷这是商量的态度吗?我拒绝。永安侯府有一个嫡子就足够了!”
“你好大的胆子!”永安侯还从没被人反驳过。这次反驳他的还是一个女人:“叶氏,我是在好好跟你商量。”
“你若是不同意,今晚我便去落雪院。新婚之夜,我不留宿婚房你知道明天以后会有多少人笑话你吗?”
叶婉婉毫不在意:“侯府的笑话已经够多了,再添一个而已,虱子多了不怕痒。”
永安侯不想继续跟叶婉婉聊这一话题,一甩袖便转身准备离开婚房。
只是他刚转过身,便被一根棍子敲在了后脑勺上,他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叶婉婉扔下手里的棍子。刚刚那丫鬟提醒过后,她便让自己的大丫鬟在外面找来了一根顺手的棍子。
用着确实也挺顺手的,她打开了婚房的门,叫来了自己的大丫鬟。
“帮我梳洗一番吧,累了一天了,也该休息了。”
大丫鬟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永安侯,有些担忧:“侯爷不会找夫人麻烦吧?需要将侯爷扶到床上吗?”
叶婉婉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用,就让他睡在地上,挺好的。”
阮姨娘得知永安侯留宿在枫叶院的消息,气得再次砸了不少她房中的瓷器。
她没有一个好的家世,完全仰仗侯爷的宠爱她才能在府中立足。
而如今那个老女人嫁进来了,侯爷明明答应她不会碰那个老女人的,可新婚当晚却留宿在了那老女人房中。
这怎么能让她不生气呢?
阮姨娘在自己房中坐了整整一宿。
天光大亮后便听说老夫人见了永安侯和侯夫人,老夫人对侯夫人甚是满意。
阮姨娘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老夫人和侯爷都背叛了她。
永安侯的婚事也已经办完了,阮姨娘和时砚书也自动被解了禁足。
被解禁足后,时砚书以最快的度拿上了他院中几样他最喜欢的玉饰等在了枫叶院门口。
叶婉婉敬完茶离开了老夫人院中,便和永安侯分开了。
回到院门口,便看见了等候在门外的时砚书。
她已经知道了对方过来的目的,不管时砚书是不是永安侯的血脉,她都没想过要招惹。
“母亲,孩儿见过母亲。”
叶婉婉点了点头:“已经见过了,回去吧,我院中不接待无关紧要的人。”
时砚书不死心,还想继续上前。他还有好多话要说,他要劝叶婉婉将自己记在她名下,他要说好多好多好处。
但叶婉婉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告诉他:“二少爷,昨晚你父亲提了要将你记在我的名下。”
时砚书一听,满怀希冀地抬头看向叶婉婉。
叶婉婉接着说道:“我拒绝了,我跟他说侯府有一个嫡子足够了。”
时砚书听到这里脸都黑了,只得抱着盒子回到了自己院中。
这一消息被阮姨娘得知,阮姨娘又气又急。
气的是儿子的背叛,急的是儿子被拒绝。
更让她气的是,永安侯早上从老夫人院中出来后便直接去了前院,都没过来看她一眼。
为了儿子的前程,她还是让丫鬟将时砚书叫到了她院中。
时砚书在府中安插的人手也不少,来到落雪院时,将自己得知的消息告诉给了阮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