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自动请缨,跟着一起去了侯夫人院中。
叶婉婉收到过青木的另一条提示,让她去做那条钓鱼的饵。
小翠自动请缨时,叶婉婉便知道了小翠是有问题的。
在老夫人房中,老夫人拉着叶婉婉聊了很久,一直都没有什么异常出现。
直到下人上了一盘点心,老夫人吃了点心,喝了一口茶水,喷出了一口血。
在场所有人都慌了,嬷嬷赶紧吩咐下人,请侯爷的请侯爷,请大夫的请大夫,守院子的守院子。
老夫人被扶进了房中,依旧口鼻喷血。
侯爷得了消息,也以最快的度冲进了老夫人院中。
推门进屋,看见脸上、衣服上都沾着血的老夫人时,侯爷扑上去拉住了老夫人的手:
“娘,您这是怎么了?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去了,您坚持住,一定会没事的。”
说完,他又对嬷嬷吼道:“怎么回事?”
老夫人时间不多了,拉着侯爷的手,依旧想将她知道的秘密说出来,
“耀祖,阮姨娘她已经背叛了你。时砚书是时多余和阮姨娘的儿子,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
“时多余假扮刘大山,进侯府和阮姨娘鬼混被我看见了,我听见了他们的聊天内容,他们一家就是来谋夺侯府的。”
老夫人语无伦次地说完这些话后,吐出一大口血,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永安侯又陪着老夫人坐了一会后,这才吩咐嬷嬷将老夫人收拾干净。
走到厅堂时,阮姨娘和时砚书也来到了堂中。
时砚书激动地指着叶婉婉道:“爹,肯定是这个毒妇毒死了祖母。”
永安侯看着时砚书,若是没有刚刚老夫人的那段话,他会相信时砚书,可现在时砚书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
他娘都死了,死前根本就不可能骗他,肯定是他娘得知了真相,还没来得及完完整整地告知他,便被他们灭了口。
叶婉婉身边的小翠这时也站出来跪在地上:
“侯爷,是侯夫人,侯夫人想毒死老夫人,这样,她便是整个府中地位最高的女主人,侯夫人以前在将军府时,也是这般歹毒。”
永安侯静静地看着,阮姨娘这些年里还是比较了解永安侯的,看永安侯的表情,她知道这次的计划可能又失败了。
小翠见到永安侯没有反应,依旧在地上数落着叶婉婉身上的一桩桩罪行。
直到说了很久,都没有人理她,他才疑惑地往时砚书的方向看了一眼。
永安侯对着管事吩咐道,将我房中放琉璃杯的盒子边的那个小盒子拿过来。
老夫人院中的动静闹得太大了,青木也带着扶风慢悠悠地走到了老夫人院中的厅堂。
找了一处椅子便安静地坐在了一边。
管事以最快的度跑回了永安侯的房中,拿回了那个装着小瓷瓶的小盒子。
“侯爷,老奴已经将盒子取过来了。”
永安侯接过盒子中的小瓷瓶,对着院里看热闹的下人吩咐道:“将这丫鬟给我按住。”